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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抵进,侵占,塞满。
关桃李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在被白竞肏进喉咙的这几秒时间里脑子一片空白,之後紧接而来的才是恐怖的不适感。
他鼻尖都是白竞的气味,带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腥味,不至于令他作呕,但一时也难以习惯就是了。
直到唇部被阴毛扎得痒痒的,关桃李的嘴巴和喉咙才终于被撑到了最大限度。
他整张脸都埋在白竞的下体,眼睛因异物感而难受到泛红,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後背在一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白竞舒坦地吐了口气,脑海中快感上升,腰部开始慢慢摇摆。
阴茎开始在关桃李喉咙里进出。
一开始白竞一抽出来关桃李就开始干呕,可那股呕吐欲又在下一秒被那巨物顶了回去,来回好几次之後他的喉咙竟然慢慢适应了,只不过他的嘴有点疲惫,很快就维持不了保护姿态,时不时会让牙齿把白竞的阴茎磕到。
白竞摸了摸他的脸,说‘会快点结束’,然後长臂一伸,扯过来两张凳子放在关桃李左右两边,他双脚踩了上去,双腿分开在关桃李脸颊两侧,中间的巨物雄赳赳地指着关桃李红润的嘴唇。
关桃李扶着白竞的大腿,害羞地往後仰躺了一点,肩颈和桌面碰触着。
白竞握住关桃李的脑袋,对准那张诱人的嘴,重新缓缓捅了进去。
‘咯吱咯吱……’
白竞这次一抽出来就是猛烈的抽送,每次只抽出来一点点,大部分肉棒都留在关桃李的喉咙里,磨着对方的喉管,桌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吱呦作响。
“唔……咳……呃……”
关桃李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强烈的压迫感令他心脏快速跳动,呼吸渐渐变得不畅。
他的意识里很快只剩下白竞这个人,这个人带给他的体温,和这个人带给他的痛苦。
白竞压着关桃李的脑袋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後,忽然猛地一挺身,全部肉棒狠狠送进了对方的喉管,关桃李脸颊涨红,忍不住挣扎起来,双手在对方大腿上狠狠掐了两下。
白竞仰着头,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然後把肉棒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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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关桃李偏头剧烈咳嗽起来,白竞的阴茎和他嘴边还连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他以为白竞射了,可嗓子里并没有被灌注东西的感觉,所以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复又被对方抓住脑袋捅了进来。
这次白竞似乎是照顾着他的嗓子,不再捅得那么深了,只送进了一个龟头和小半部分阴茎,在他嘴巴里捅来捅去。
白竞抽送的速度依然很快,时间也比刚才更长。
关桃李为了让他快点射精结束这场折磨,费劲地卷起舌头裹住白竞捅进来的龟头。
阴茎送到深一点的地方时他就用舌头绕着柱身舔舐,抽到嘴边时就用舌尖挑逗铃口,时不时再吸口气用力吮吸两下。
可哪怕关桃李卖力成这样,白竞也依然在他嘴里坚持了很久很久。
久到关桃李觉得自己的嘴已经被对方肏麻了,不论是吮吸还是舔舐都没感觉了,对方才终于在他头顶上方低喘着加快速度,还哑声问他,“老师,我想射在你嘴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