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绞尽脑想不的答案原来就在他上，倒是没纠结柳涵擅自作主的事，谄笑地与他面对面卧着，“嘿嘿，师兄真是料事如神，谢谢师兄。”

“不知。”

夏承安犹豫了半天，“思云...你怎么想的？”

“我不帮你帮谁，思云这么死在你面前，你一儿不伤心？”

大师兄？你不生萧师兄的气了？”

夏承安竟然不主动坦白，说明其中还有隐情，至于他为什么会知思云的计划...他暂时不想多问。

柳涵拍开他作的手，背过去蜷缩成一团，“本少爷现在不你说，等回了宗门再好好教训你。”

“他老好人一个，生气什么用。”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柳涵不再遮掩，脱掉外袍，牵着夏承安上床，“我是轻伤，现在这个结果对所有人都好，躺着说，你也不嫌累，在外面逛了那么久，思云他本没想杀我。”

“至于其他……哼，本少爷懒得再问，反正是他自作自受。”

“那我先编好，看你喜哪一版。”不愿意说就不说吧，他调笑着搂住柳涵，上盖着的被满是清香。

“你怎么知……”说到这儿，柳涵顿了下，换了问题，“你怎么就确定能不被他发现？”

“你不伤心？”

夏承安的手跟虫似的爬到他，“这个词用的太好了，自作自受。”纱布上是燥的，不厚，血没渗来，伤得应当不重，是伤在左心，还是右心呢？

柳涵咙里发一声闷叹，“我不伤心，有什么可伤心的，他当我是柳家少主吗，说动手就动手...”

“你轻儿。”

那传来声嘟囔，“真是胆大了，什么都敢说。”

“你什么都不知就帮着我说话？”

“你这是在替他说话？那时没听见吗，他说...”

“......嗯。”

夏承安扒掉外衣，两人肩靠肩躺在一块儿，叹了气，“嗯，看来了，他是来寻死的，估计是心了吧。”

玉坠消失在手中，现在在上多少有儿挑衅的意思。

背后那团源久久没有动静，就在柳涵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转去看时，一个冰凉、溜溜的东西顺着后腰他手中，耳边话语绵，“谢井输给我的，我拿着也没用，等回去了你试试。”

柳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嗯？怎么了？”

“他说得是实话，我去后山把他藏的药挖来了。”

“我伤什么心，小时候一起玩过一阵而已，没什么情，这次是真的对他仁至义尽了。”

“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一个练气期在他面前本不够看的。我在你上放了法，能去除灵气留下的痕迹，每个人上的灵力皆是有迹可循，让他发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小时候见过啊。”

“我他嘛，目的达到就行了，之后我还好奇他怎么没发现我，沾沾自喜了好久。”

嘴上倒是听不来半不愿，“行，你不伤心就好，我看他那样肯定是没死绝，要是以后突然冒来

一听便知他是有几分后悔，就算思云是奉命行事，最后也还了柳涵一剑，现在生死难料，但他过去对柳涵的怨恨不得假，同情这人不如同情街边饿得骨瘦如柴的狗。

“你不知？”

这句话里语序颠倒，什么都参合一儿，其实柳涵什么都想说，但不知如何开。

柳涵翻过给了他一记爆栗，“笨，就不该夸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