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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粗了。
我有些恼,但也不敢随随便便往里塞,不想真的弄伤他。
他突然将腰腾起来,伸过手来,修长的手指盖在我的手背上,抓着我的手和我手里的那根按摩棒,使劲往穴口里面塞。
出血了。
细细的血丝混着冰水流到手上,我怔怔地看他。
他微扬起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眼前,喉结轻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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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的眼神望着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哭。
终于塞进去,他脱力地躺平身体。
我低下头,打开开关。
“嗡——”
“嗯…!”
他没有看我。我站起身,想去洗洗手,却突然被他拉住手腕。
手掌冰凉黏腻,全是冷汗。
“别生气了…对不起。”
我和他对视,他眼里只剩下些痛苦带来的清明。
我不去洗手了,坐下看着他,用纸巾随手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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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身,背对着我,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打颤,偶尔泄出几声痛吟。
那声音,比按摩棒的震动声还小。
总之我知道,他绝对不可能硬起来,也绝对不觉得舒服。
有时候真的很挫败,难道他没有前列腺?
我看了会床头的杂志,大概四十分钟,我把那根按摩棒抽出来,他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上,里面的黏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我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去,里面很烫很烫,也很软,那些冰水早也就变烫了。
“阿卿……”
我没有回应。
右手攀上他的小腹,来回按摩。
得把刚才射进去的水弄出来,不然第二天会很痛。
“…好冷……”
他眼神早就不清醒了,只是无力地看着我。
我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一点,但他还是发抖。
只能快点,我加重了一点按摩的手法。
他的小腹还是很软,不知道有没有按痛他。
总之就算是不清醒,他也很少说痛。
大概按了十多分钟,顺便帮他擦了大腿和股间的狼藉,才完全结束。
我看了看表。
十一点开始,两点半结束。
还好,时间不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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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束时,他就醒过来了。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证明他还活着。额前的黑色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但我从来不和他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