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仿佛要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制造一种无法剥离的联结,一种让我无法离开的“事实”。
“你疯了!滚开!”
我被他这种全然失控的、带着毁灭意味的举动彻底激怒,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心。
我低下头,衣服……被这个疯子扯坏了!我就算现在走出去,也会像个衣衫不整的流浪汉!
愤怒达到了顶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冰冷的觉悟:
看来,不彻底"解决"他,我今天别想踏出这个门!
我不再试图去开门,也不再只是防御性地挣扎。在他又一次试图收紧手臂时,我猛地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后顶撞在他的大腿根部!
"呃啊!"
他痛哼一声,手臂的力道瞬间松懈。
我趁机挣脱,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捂着被我顶撞的地方,痛得弯下腰,脸上血色尽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1
此刻的怜悯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抓住机会,猛地转身,用尽所有力气,拖拽着因为疼痛而身形不稳的他,不再试图开门,而是将他朝着客厅中央的方向狠狠摔拖过去!
他跌跌撞撞,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拽着,狼狈不堪地摔倒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我因为惯性也扑倒下去,膝盖重重磕在他的身侧。
一切理智和权衡都在此刻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有被欺骗、被禁锢、被逼到绝境的暴怒,以及一种想要彻底摧毁眼前这个制造了所有混乱源头的黑暗冲动。
他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涎水。
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再次高高抬起了手臂。
"啪——!"
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他被打得头猛地一偏。
没有丝毫停顿,手臂带着风声再次挥落。
"啪!!"
1
这一下更重,他整个上半身都被带得歪斜,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皮肤下透出骇人的血丝。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我松开手掌,五指收拢,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啦声,皮肤绷时得发白。
第一拳,砸在他刚刚承受了巴掌的颧骨上。
"砰!"
一声闷响,皮肉与骨骼碰撞的钝音。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痛哼,脸颊瞬间凹陷下去一块,随即更夸张地肿胀开来,连带着眼角都被撕裂,渗出血丝。
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只是瘫在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第二拳,落在他的嘴角。
"噗嗤……"
是皮肉破裂的、湿漉漉的声响。本就干裂的嘴唇彻底豁开,鲜血混着唾液喷溅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溅了几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1
他的头无力地垂向另一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第三拳,转向他的腹部。"咚!"
这一下声音更沉,像捶打一个塞满棉花的破布袋。他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所有的抽气声卡在喉咙里,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他试图蜷缩,却被我下一拳的落点阻止。
第四拳、第五拳……都结结实实地夯在他肋下的软肉上。
"呃……!咳………!"
他终于发出像被挤碎了肺叶般的呛咳和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板,指甲翻折出血。
我的拳头没有停,仿佛被某种冰冷的机械意志驱动着,一下,又一下,将所有的愤怒、恐惧、无措和那种扭曲的掌控欲,都倾泻在这具失去反抗能力的躯体上。
和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