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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2/3)

“你……和知聿,离婚吧。”

几年前?

大的愤怒和难以置信支撑着我几乎要坐起来,又被剧痛回床上,我嘶哑地低吼,“八个月了!你说理就理?!至于离婚……那是必然的!”

而是——

护士告诉我,我昏迷了大约一周。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表达过离婚的决心,但在此刻被她以这方式提,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愤怒。

我好像,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我们还不相识的时候?

我不信她日日前来,只是于关怀。

我的心猛地一缩。自责?他难将那天清晨赶我走,视作了我遭遇不测的导火索?

为什么他执意要和我离婚?

我费力地、一地睁开了睛。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帘的,是医院病房纯白的天板。

他只能用最决绝

……

39

是因为……他早就知,在那个吃人的家族里,他护不住我,更护不住那个象征着“错误”与“弱”的孩

谢母。

助理前来,我得知父母还在国外,消息被封锁得很好,他们尚不知情。我艰难地示意要手机,屏幕解锁后,我翻遍了各大新闻门和财经条——风平浪静。没有林氏掌门人遭遇车祸的任何一个字。

我瞳孔一颤。

“复杂?”我盯着她,不肯退让,“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复杂?!”

“荒谬!”

谢母几乎每天都来。她总是静静地坐在那张椅上,穿着素雅的旗袍,不像探病,更像一无声的守望。今天,她看着我能微微动弹的手指,轻声说:

在对峙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她终于一剥开了谢家最血腥的内幕。不是为了威胁,更像是一绝望下的摊牌。

她看向我,神里带着一近乎同病相怜的悲哀:“而且你现在调查的这些……知聿几年前,就私下调查过,甚至收集了更多……但他不敢动。一动,就是灭之灾。”

意识像是在海中挣扎着上浮,沉重,缓慢。刺鼻的消毒率先钻鼻腔,接着是全散架般的剧痛。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在谢父可能对我下手的同时,还能将消息捂得如此严实?答案几乎呼之

……

我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投向病床边。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黑暗里,每一次挣扎上浮都耗尽全力。第一次睁开,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光和刺鼻的消毒味,随即又陷昏沉。断断续续地醒来,又睡去,时间失去了意义。

像一撕裂黑夜的闪电,前世所有的不解与怨恨,在此刻有了一个鲜血淋漓的、残酷的答案!

为什么他我打掉那个孩

“与其生下孩惹人注目,被所有人当成靶……倒不如早离婚,净,还能让他……勉苟活,下场不至于更惨。”

息着,积攒着微薄的气力,问了第二个,也是盘旋已久的问题:“您……到底,有什么事?”

我的心脏,在看清她的瞬间,骤然漏了一拍。

那上一世呢?也是几年前?我们结婚没几年……我还没怀的时候?

谢母只是缓缓地摇了摇,脸上第一次了些许属于母亲的、切的疲惫与无奈:“家里的情况……很复杂。”

直到第三次,或者说第四次真正清醒,我才勉能聚焦视线,受到全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痛。得发不声音,只能转动球,看着滴瓶里的一滴滴落下。

谢母看着我,神复杂:“暂时稳定。”

“知聿知事了。”她顿了顿,“他很自责。”

“就算你扳倒谢渊,生下孩的知聿和孩,也不可能平安。反而,谢渊才是那个相对来说最想让这个长孙分化成Alpha,成为继承人的人。然而知聿……只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谢母沉默了片刻,病房里只剩下我重的呼声。然后,她抬起,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吐的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棱:

她穿着一素雅的旗袍,坐姿端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致的、带着算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沉静。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邃,仿佛已经这样看了很久。

“这个孩生下来,也不可能活到分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家里虎视眈眈的人,不仅仅是他的那些兄弟妹。”

她继续,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孩……想办法,理掉。”

那里坐着的,不是我的助理,不是医生,也不是任何我预料中的人。

那该死的抑郁症,连他的愧疚都要扭曲。

不是不,不是残忍。

又熬过了一天,当我能发嘶哑不成调的声音时,我用尽力气问的第一句是:“他……怎么样?”声音破碎,却满是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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