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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转身,以着教室墙侧为路线,迳直慢跑了起来,一见此景,方若彤则愣了会,直至乔一澐拉开大半距离後,这才惊觉地跟了上去,一旁转而练习击打沙包的孙然偑,与其身侧不远处改以练习横踢另一沙包的骆北敐见状,两人则不约而同地替方若彤捏了把冷汗──
事实上,除却学生身分,乔一澐还是此道馆的教练之一,骆北敐及孙然偑只是偶尔为之,其余教练,则有馆长骆擎天,及另三名教练,可今日恰巧未排班,因此没能碰见。
可有於弥生道馆修习过的人都知道──除却骆擎天,乔一澐是其中,最可怕也是最为C人的教练。
每每非得把人练至即要喘不过气,已达自身T力最高上限後,才会放过他们,且刻意不给任何喘息的空间,一个动作一个指示接续而来,不过说也奇怪,却从未有任何一名学生因此训练方式导致事端,抑或是受不了此种模式,气愤般向家长投诉,反是Si忠地随他修习跆拳道多年,除却不可抗力之因,所有学生们皆是不离不弃。
且骆擎天绝不亏待他们,除却薪资为政府明文规定之基本工资时薪的两倍外,尚有不定时加给和每月一次的员工聚餐,事实上,乔一澐也并未将其当作一份打工,而是作为强身健T的习惯──只是恰巧其附加价值有薪资可拿罢了;再者,自小起,他即是与骆北敐、孙然偑二人,潜心修习跆拳道至今,纵使中途尚有修习拳击与空手道,跆拳道这方面仍旧不辍──
而今的自己则从当年的受训者成了指导者,身为黑带二段的他,既能继续练习跆拳,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於是骆北敐及孙然偑,只能默然於心替着方若彤呼喊无声的加油,同时眸底不自觉显露之怅然,以致随後恰与两人相望的方若彤,尽收两人瞳中异sE,不免深惑,全然不知他们此时心中所想──
即是深怕等会乔一澐,有很大的机率,会将自己往Si里C练。於是,约莫半小时过後,方若彤终是领悟到他俩眼中之意,究竟为何──
因为她分秒不移地随乔一澐,共绕了这间偌大至近百坪的练习场,跑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
她难以置信──不是说好只是「热身」的吗?为何乔一澐得以这般似是旁若无人,始终脸不红气不喘地一直跑着,且从未给她歇息的时间──
这人的身子是什麽钢铁做的吗!?还是他打算去参加奥运慢跑项目!?
而於方若彤默然向天呐喊之际,只见身前男子,维持着一如既往平心静气之态,仍因随慢跑而来之身T渐温,致使面颜血管扩张,泛上了点红晕,他於此刻蓦地停下脚步,随之回身,见身後娇小之人同是因着躯T升温渐趋晕红的脸庞,缓声发话着:
「接下来,练横踢。」闻言,方若彤深知纵使自己在这与他杠上,仅是徒然,更何况,是她主动要求他这一切的,她更没那般资格叫版,只好尽量平复气息,认命地随乔一澐回至方才那处角落,则见上头挂有个大致与孙然偑方才所使用之沙包,相彷长度的沙袋,乔一澐率先走近,随後示范,伴随简明扼要地分析动作:
「右脚在後,」说及此,乔一澐倏地抬腿,「左脚转至脚跟,左膝外翻,」方若彤见他一丝不苟地分解着动作,丝毫不敢视若无睹,一字一句心无旁鹜地听讲着,「右腿向前,小腿向左横踢。」与此同时,乔一澐使出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以小腿奋然踢了下沙包,随之回复正常姿势。
方若彤同时於一刹间细闻「飕」的一声,似是於他腿侧卷起一阵小型疾风,倏地随他落腿之举归於平静,其动作之风驰电掣,致使她不由得忆起那晚於暗巷中,那夥混混最终的惨状,可不就人人皆骨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