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醒的啊？”禇云着发问。

禇云没想到林照空会忽然认真起来，他来不及思考，沉默了片刻才：“我渴望有一段长久的恋关系，但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让你满意。我不希望自己被情束缚，但又渴望。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但也不知我们可以维系多久。”

“那样说太暧昧了。”林照空：“我觉得我们还没到该暧昧的时候。”

“早饭刚叫了，一会儿就到。”林照空看了下表：“现在才七半，不着急的话你再睡会儿。”

禇云眨了下睛：“我觉得这样拉拉扯扯的让我更喜你了。”

“好呀，听你安排。”

等再醒来已经是八半了，林照空还在工作。褚云慢慢吞吞的爬起来，洗漱完来林照空才合上了电脑。

“这么早啊！”禇云惊叹：“太了，我只有这不睡，从来没有这起床。”

“好吧。”禇云停好车，但没开车门锁，他转过脸看着林照空：“那现在到哪一步了？”

“要看你想要什么，短暂的艳遇还是长久的关系。”林照空依旧从容，他也看着禇云：“我不接受开放式的关系，也不接受一夜情，如果是前者我们就只能是朋友，如果是后者，我会考虑。”

外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云也很白，禇云停车的时候忽然开：“我觉得我们两个很般，我们的名字很。”

“为什么不能是恋人？”禇云又。

林照空看到了禇云脸上的痛苦和纠结，他笑了起来，摸了摸禇云的脑袋：“急什么？我们才认识三天不到，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不喜我了呢，慢慢来就好。”

“我也觉得。”林照空：“缘分吧，说不定我们上辈是熟人。”

“六四十。”林照空：“平时都是这个起床。”

“唔…好。”褚云翻了个，抱着被又闭上了，他就是这样，闲了就睡懒觉，一不想多动。

禇云从小到大谈过好几场恋，但都极为短暂三天，五天，一个月，最长也就一个半月，说吧，他觉得自己的很短暂，说不吧，他也会为生困，但好像亲密关系对他来说很难维持，他不喜那被人或者情束缚住，会让他烦躁。

“我从小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林照空站起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只叫了些简单的烤吐司，不够的话我们去吃。”

这话听着自私又利己，但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明白，纠缠起来谁都不会好受。

“其实我没想好早上什么。”禇云：“这太早了，诶…今天周日，我们去西仓集市吧，这只有周四和周日上午有，我从来都没去过。”

“别这么快就上我，我会有压力的。”林照空和他拉开距离，调笑。

穿整齐了。这人衣服都板正，笔的西装，上换了件墨绿的翻领衣，坐在窗边在理业务，衬得人一英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