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事你不用。

我的相片？是指那张「温的心」。

这没什麽的，真的，你不用担心我。

「我要说！」芝蔓的大擒着泪，「我要说……」

「这就是你支持尚军摄影的结果。」

是我……害了他的吗？

「还不只是这样。」芝蔓忽然开，接着拉着我的手越过张尚军直接到屋里，张尚军企图阻止，但芝蔓仍是不顾一切的带我屋。

「就、就算很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儿打成那样啊！那程度的打本是……」

我有些害怕的看了她一，吞了後，打开门。

「尚军他爸爸……他爸爸一直都希望他成为数学家，所以要他好好念书，凡是会影响念书的事情尚军爸爸都烈阻止，虽然尚军一直在拍照，但因为没跟父母讲，成绩也一直保持得很好，所以他爸爸也就不怎麽尚军的私人生活，直到……」

一屋，我发现这回屋内没有之前来时的乾净整齐，反而相当凌，有些东西甚至破损。

「自己去看。」芝蔓。

张尚军的爸爸有暴力倾向……

一切都连起来了。

这就是张尚军为什麽上有伤，而且这里凌不堪的原因……

「有那张相片的摄影展尚军爸爸也在机缘下去看了，当然也看到了尚军拍的照片，看到自己的儿没有好好专注在念书，反而在玩摄影让他非常生气，一气之下到尚军租的地方，也就是这里，打了一顿尚军，加上在这里又看到许多尚军拍的照片让他更生气了，不仅打尚军也把这里得七八糟，甚至把所有的照片都毁损……」

所以他妈妈住院，而他的上有类似的伤；所以他总是不谈他爸爸的事；所以他从不肯说家里怎麽了；所以他才不愿意跟家里人说他真正喜的是摄影；所以他今天才会有那麽多伤，这里才会那麽……

直到？

「怎、怎麽会这样……」

芝蔓让我停在一个房间前，这个房间我知，是张尚军放照片的地方，也是他跟我告白的地方。

你手上的瘀青是怎麽了？

房里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让她说。」我阻止张尚军继续开，「让她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

打、伤、爸爸、尚军妈妈……

病的不是我妈，是我爸。

「家暴……」我的字句发颤，像是害怕说这两个字，「是家暴……」

大概是知事情瞒不下去了，张尚军无奈的坐到一旁，低着沉默。

「因为你支持他摄影，让他拍了那样的照片，所以……」

这就是他没来学校的理由吗？带着这伤到学校肯定会被老师询问，也会被同学议论纷纷，所以才没来的吧……因为他是那麽不愿意对别人解释上的伤。

咦？等等。

这就是我支持张尚军的结果？

只是说来丢脸，不知怎麽跟你讲。

「直到因为拍你的那张相片得名！」

「芝……」

虽然还是有很多的照片，但都被撕得破烂，每张照片都歪七扭八的散落在四周。

没什麽，不小心撞到而已。

「芝蔓，够了！别再说了！」张尚军中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