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

「不是啦，我就……」

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僵y，我顾着看电视，爸爸埋苦读，只要我们单独相，不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会演变成这样的景况，同样的情形在我的记忆中不断上演，直至今日。

二那年，我最要好的朋友误会我抢了她的男朋友，她哭着找我对质，说的话却是斩钉截铁地认为我欺骗她、背叛她，她的笃定让当时的我选择了赌气，乖乖地挨了一掌，从此和她不再连络。

中？我心中的警报声响起。

「等等，爸，你在帮我什麽回忆录吗？」我受不了，直接喊停。

这件事我记得，那时候的我真的很生气，气到边哭边说，而且最後我也没拿回糖果，因为我耍脾气跑回房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其实，我有後悔没有和她说明真相。

「当然！你都不知，当初我听你妈跟我提起的时候有多生气！」过了这麽多年，爸爸的怒气似乎没减半分，他皱着眉直念，「你本来就长得漂亮嘛，苍蝇多嘛，可你那个同学实在太过分了，怎麽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地打人呢？珊珊，你也是，被人误会也不把话说清楚！枉费你平时恰北北，真正遇到事情却是乖乖挨打。」

我一怔，随应了声。

看着爸爸尴尬地支吾其词，我一时涌现的不耐忽然冷静了下来。

「看得到啊。」我说。

「工作很辛苦吧？」爸爸轻声地问。

所以，我也没什麽变，不是吗？

「还有，宋大翔啊──」

「虽然你不说，可爸爸知，你受的委屈一定b你告诉我们的还要多。」爸爸说着，不知是否想要掩饰尴尬，他开始整理看完的报纸，「你呀，从小到大都是很有主见的孩。不晓得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为了我给小季多一颗糖果，气得跑来问我是不是重男轻nV，义正严词地讲了一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吵着说你不要糖果，你只是想跟我讨一个公平。」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有冷静下来跟她说清楚，或许她就不会在得知男友脚踏多条船时，因为难以承受，而了伤害自己的决定……不过，就算我说了，她会不会选择相信我，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

并不是想为自己辩白，而是想早一告诉她，她的男朋友不如她以为的安份，他私下约了很多nV生去，我不过是其中之一，这是很多nV同学都知的事，只有她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国中的事先不说了，我印象最的是你读中的时候。」

「爸，你该不会要聊我被打的事吧……」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爸爸不是故意惹我心烦，他只是不晓得该和我聊些什麽，我们早就没有了共通的话题，剩下的，只有过去。

我笑了，有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