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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抽离少许又重重夯入,直将人肏得唔唔狂抖,连瞳孔都剧烈晃动地往上游移着。
舒嘉年抽搐着,呜咽着,眼睛蓦然睁大了些。男性生殖器残忍的攻击使得他从昏沉暗昧的心绪中清醒一瞬,看清了眼前人样貌,感知到了口腔被强行扩张的难受和腥膻味道侵占味蕾的恶心,凝滞的思维终于活络起来,认识到发生了什么,像是竭力逃避的事情终于轮到了自己,一瞬间陷落进巨大恐惧和难过中,无法自控地滑下两行泪来,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便是含着男人的巨屌,纤细手臂在他坚实的腹部腿部推拒,力度微弱得如同在挠痒痒,又或是欲拒还迎。
他连攥紧拳头击打都不敢。
实在孱弱得可怜,撼动不得男人丝毫。
拓跋烈没将他比小猫挠人还微弱的反抗看在眼里,按着他后脑后颈,粗暴大力地抽插着不断痉挛抽搐的湿热紧窒喉管,将人捅插到翻起白眼,快要厥过去才松了手。
不顾舒嘉年蜷缩在被子里疯狂咳嗽,拓跋烈伸手动作很粗暴地剥他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款式买十套的日常格纹衬衫在手掌间轻易损毁,黑色的纽扣崩裂滚落了两粒,舒嘉年平坦白嫩的胸膛和微微凹陷的小肚子全部袒露出来。
胸脯上的奶子几乎是没弧度的,单薄的可怜,乳晕只是一点点大,泛着生嫩的粉,奶尖陷在里面,小小的圆润的两点,润红可爱。随着侧躺的人咳嗽的频率,胸腹震颤,抖落珠光般晃眼的粉润,经纪人死板老土的衣物下藏着一具柔软白嫩的身体,看起来干净又稚嫩,触手润滑,又因为发烧,白皙细腻的肌理上浮出一层绮丽的薄红,显出不符合他温驯懦弱外表的艳丽娇媚。看起来很诱人,容易让人生出好好弄坏这具身体的恶念。
就是奶子太小了点。
咳嗽到了尾声,舒嘉年眼睫潮湿地伏在被子里,慢慢想起来身处的状况,微微撑起身体,抖着唇瓣朝拓跋烈哀求,“放过我..我不行的..”
拓跋烈的手淫猥地从他平坦凹陷的柔软腹部往上,虎口收紧捏住一边胸乳,将他白皙柔软的乳肉合拢在一起,也不过一片单薄的白腻奶肉,勉强堆在指间,因为手掌力度太大,遭受到粗暴挤压后,慢慢变得粉润泛红。
“说说看在体育馆看见了什么?嗯?”
“...”
拓跋烈手上施力,单薄的小奶子上浮出深重的红印,奶肉白嫩,衬着看便显得尤其残艳可怜。
舒嘉年被揪住脆弱敏感的奶肉,像被掐住了七寸,动也不敢动,痛呼声哀哀切切,像受伤的孱弱小兽,鼻腔里黏腻的喘息,“看见...我看见他们..他们被你操..还有突然出现的其他人..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