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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能解脱,流出的淫水都被堵在穴里无法排出。
谢仪在过于强势的调教手段下,经常被欺负得眼泪汪汪,然后又被玩弄得只会淫荡地呻吟。
生怕赵衡真的让他又带着贞操带,谢仪努力夹紧后穴里粗长的性器,免得对方又找理由惩罚他。
赵衡吓唬完谢仪以后,就继续享用又湿又软的小穴,插得很深,将身下的美人肏弄得不断发出美妙的呻吟声。
等他最终射出之后,谢仪已经累得没有声音了,浑身瘫软着趴在床上。
他到最后也没有射出来,前面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半肿着,无法释放。
赵衡将自己的性器退出那个承受过多的入口,看着穴口的褶皱像是无法合拢一样,露出里面深红的媚肉。
他把美人抱在怀里,对方今天被折腾坏了,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谢仪像是回过神来,努力蹭着男人讨好道:“主人,求您解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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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衡不置可否,抚摸着对方手感一流的肌肤,估量着今天是不是还可以继续。
谢仪怕对方一直绑着他,到睡觉也不解开,继续求道:“手都麻了。绑太久的话,我明天就,就,”他看了看冷酷无情的男人,说道,“就没办法给您做甜点吃,也没办法,没办法继续陪您了。”他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似乎很不好意思一样。
赵衡被这句话逗得差点笑了出来,他捏住谢仪柔滑的脸蛋,说道:“早这么听话还需要受这些罪吗,”他看见谢仪有些委屈的眼神,嫌弃道,“连撒娇都不会的笨蛋,除了我谁还愿意宠着你。”
赵衡将谢仪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继续抱着对方,顺便按摩一下谢仪酸麻的四肢。
谢仪累得只想睡觉,便任由对方动作,趴在赵衡怀里一动不动。
——
谢仪睡着之后,赵衡还没有睡,走到了阳台。
他手中拿着的是谢仪的手机。
锁屏密码很容易就解开了,谢仪几乎所有的密码都用的是同一个。
赵衡翻看着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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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的人际交往很简单,通讯录里也只有工作的同事和一些朋友。
对话都很正常,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聊天背景都是简简单单的默认图片。
赵衡看着自己的聊天窗口被置顶,名字标注的是简简单单两个字“赵总”,对话是如出一辙的恭敬措辞。
他既想笑,又有些无奈。
有时候他感觉谢仪似乎很好懂的样子,有时候又觉得对方很难懂。
在一起也有三年了,但每次到最后,谢仪心里总有一个东西被层层加锁,牢牢封闭,无法突破。
虽然赵衡可以保证提供给对方足够的资源和利益,但是谢仪已经不是三年的那个十八线艺人,靠着上综艺节目做陪衬的通告费养活自己。
也许对方是腻了,想要离开自己,去找能带给他更大利益的人。
也许只是不想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情人关系。
赵衡直觉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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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了一会儿,给南雪发了一条信息。
南雪很快就回复了:“那天我全程陪同谢仪,没什么问题啊,你可以再问一下阿婧。我记得他一直和星曜的艺人坐在一起,看着不像是和人争吵过啊。
“哦,后半段因为他不太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时间还挺久的。我没办法去男洗手间,是白予霖去找谢仪的,他们也是一起回来的。你知道予霖吧,就是在美国学音乐的Henry。他回国了,我们刚好碰上,说了一会儿话。”
赵衡沉默了一下,回道:“那天的嘉宾名单给我发一下。”
南雪过了一会儿,发来了一份文档,顺便提醒道:“下周谢仪的生日,你有安排吗?没安排的话我带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