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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的飞行,然後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短兵相接......狼狈地变成俘虏之後,看着一个几个月前还跟你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的同胞现在身着敌军的军服。他想,这时所有的人感受应该都大同小异。
「老大就是怕你这德行,才刻意安排不在小兵在场时跟你见面。」布莱恩没好气地说。惊讶的神sE依旧没有摆脱席门的五官。
卢森则镇定地说:「听着,我之所以现在见你,是因为目前是最适合的时间。他们都在附近搜索英军的伏兵,我不需要支开太多人。而我要告知你的事情很重要,你必须听我的才能生存,明白吗?」
我不用听你的也能生存。席门暗忖,不过没有说出来。
「这里没有战俘营,他们留着你们的唯一理由是要讯问。他们会想对照你们的说词与他们掌握的情报,以确认两者之间没有出入。
「他们现在最好奇的问题就是:为何昨晚会有潜藏在工厂的伏兵?很显然这出於他们的意料之外,因为这并不在德军事前掌握的情资当中。他们现在正在搜索,而我预计德军对此并不会善罢g休,毕竟这涉及情资正确与否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你可以理解吗?」
席门不甘愿地点点头,卢森印象中令人厌恶的表情又出现了。
「而现在这里的驻军一定会问你参与任务的人数,以确认昨晚的伏兵是在飞机上的伞兵;或是早就在维蒙克的暗桩。而你势必要误导他们,必须浮报四到六个人,有没有困难?」
「有,」席门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口供会与其他人不一致。」
「可是我没有时间一一找他们来,」卢森说:「你是任务指挥官,可以想一套说词增加说服力......例如说实际上有三架滑翔机,为避免情资泄漏而列为最高机密,谁会怀疑呢?」
席门不情愿地点点头,接着问:「你们两个就是昨晚埋伏在工厂的人?」
「并非如此。」卢森说谎,不愿意再冒任何风险:「我安排了挪威当地的特工埋伏在工厂内部,就跟其他的工人在一起。」
「枪法很神的特工。」席门不放弃继续刺探。
「另一件事,新手计划的先行人员有与你们联系上吗?」
「这关你甚麽事?你不是早就退出了吗?」席门不以为然地说。
布莱恩决定在此时扮演黑脸,他一把揪住席门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摔到地上。他低声说着:「听着,我们是想要帮你。不过,如果你讲话还是像一只发情的刺蝟的话,不要怪我给你一点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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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要扁我一顿是不是?有种不要在我被绑着时下手!」
「哇喔!你真是taMadE乐观主义者。不,我不会扁你,我会让你生不如Si。你最好现在相信我,我可是制造痛苦的专家。」
席门试图以凶狠的眼神回瞪布莱恩,布莱恩瞬间往他的鼻子砸上一拳。他拿捏了出拳的力道,不至於打断鼻骨,不过使血管破裂绰绰有余。席门破口大骂了一声。
「喔......原谅我,」布莱恩幸灾乐祸地说:「你离开这里的样子越惨烈,他们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同路人。」
「可以了,布莱恩。」卢森出声阻止,布莱恩一手将席门拎起,丢回椅子上。
卢森接着说:「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但是你必须配合我所说的去做,可以吗?」
席门静默着,血依旧不断从鼻孔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