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真的是嫌疑犯一号。」霍肯耸肩。「过去三天我都跟教会的人在一起。我们去麻州响应一个救助贫童的活动，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有超过一打的人可以帮我作证。」

显然三个警探之中只有修知「大麦克」是何许人也，另一个极快驰名东岸、却也以同样速度闪逝的明日之星。「原来是他……」

「到了我们找上门时，你继续顺推舟让我们的办案方向针对球员行。你差一就得逞了，只可惜还是有一些遗漏的环节，离正式起诉还差临门一脚，当中最重要的就是凶。还原案发当天的时间轴，威尔斯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理凶，警局派员在短短十五分钟的步行路程中反覆搜索，还是没能找到那个消失的凶。」

你叫他甚麽来着？」凯特诧异地问。

修不答话，只是埋推着椅行向门。「谢了，维。改天再来拜访你。」

霍肯稍微松懈了戒心，这代表「雪球」的时机到了。「我们更关心的是：你认识的球员中有没有任何人曾与麦德尔有过节？」

「你们没听他说过吗？他当年可是在东岸校际联赛发光发过哩！球速不快、个不，但是在投手丘上永远都一派冷静，把那些打者吃得SiSi的。我见证过这坏小用他慢吞吞的球在一场b赛里三振一打打者，对方整整七局没能挤一支安打......那是场让我永生难忘的b赛！」

律师住康瑞德的手臂，阻止他因冲动而无遮拦。「警探先生，你们没有理由把我的当事人留在这里，而他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协助你们行调查。他是关系人；不是嫌犯。」

米罗?康瑞德神情平静地坐在侦讯室里，旁有一名相貌尖酸的律师。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修无视前的档案与化验报告，反倒是将一张老旧的球员卡划到桌面的另一。

「事情是这样的。你藉故跟瑞耶斯一夥朋友相约到酒吧喝酒，并用采访之类的名义将麦德尔约到酒吧，企图将命案掩饰为一起酒後冲突。为了确认麦德尔有没有将你的名字记录在备忘录或任何显的地方里，案发後你应该有检查麦德尔的随品......包括手机在内。因此你无意间发现，几度碰钉的麦德尔恰好在你行凶前不久才跟威尔斯见过面，你临时起意让威尔斯变成你的代罪羔羊。

「大麦克?康瑞德，芝加哥小熊队未来的星球员，在小联盟2A的第一个球季就创下十场b赛打八支全垒打的惊人纪录。隔年却因挥之不去的禁药疑云成为社会焦，从此陷万劫不复的低cHa0......合约期满後甚至没人愿意提供一纸大联盟合约。」修略带嘲讽地说：「悲剧般的故事，不是吗？」

「别再说了，霍肯。」修赶忙阻止他，他一直默不作声就是怕这难堪的场面。

「所幸我们也没打算继续耗下去，想看证据，我现在就提供给你；想拍拍PGU走人，门都没有。」丹尼尔用指尖敲击桌面上的报告，响彻室内。「这是从AT&T调阅来的通讯资料，证明在

「我正在办案，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吧。」他早已习惯每个好久不见的人都会问他这个问题。「回到这件案。太多人有行凶的动机，我们只能先假定凶手是因为拒绝屈服而损失惨重的人……也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我才正要开始，大律师，别那麽急着展现你的辩护才能。

「嘿！你们是怎麽知麦德尔g的那些烂事的？」

「我想我们已经听够你的胡言语了，警探。在你们找到正确的侦办方向之前，我的当事人不会再提供只字片语。」

「谁？」凯特脱而问。

「你怎麽现在坐在椅上了？」

???

「是有几个，不过几乎都没在联络了。」他用力地搔了搔。「跟很多人b起来，我的情况还算好。大麦克?康瑞德绝对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惨的，他不但损失了三百五十万的签约金——这在当时本是给外星人的价格——还因为这件事让康瑞德家蒙羞，而跟他势力的老爸断绝了父关系。惨到一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