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小会议室里，墙上一整面投影屏正在循环播放新主打歌的demo舞蹈录像——这是外请国际编舞团队上周jiao来的最终版，APEX三人加上顾shen、编舞老师、A&R一共七个人围坐在长桌前，一遍遍过细节。

编舞老师观察了一yan程川野，斟酌了一会儿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为难：“这个‘撕裂’动作视觉效果是炸，但膝盖压力太大，巡演连tiao三场容易chu问题。要不改成站立版？幅度小点，也更安全。”

A&R附和着点点tou：“对，虽然视觉效果很好，但是对艺人的shenti负担有点大，要是伤了，巡演也不好办了”

傅辰寒没立刻表态，只微微皱眉又看了一遍录像。江谨低tou翻着手里的笔记，指尖在纸上轻点，也没抬tou。

所有人都在等程川野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长tui随意jiao叠，酒红se幕帘刘海垂在额前，薄chun带着点不明显的笑，看起来懒散，却藏着锋芒。

“不用改。”他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张扬，“这个动作是我想了很久加进去的，tiaochu来效果最好。膝盖？老子扛得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编舞老师尴尬地笑了笑：“川野，但是一场表演你ti力肯定没问题，但是连续的巡演……”

程川野嗤了一声，打断他：“那怎么了？粉丝看到这个动作一定会激动疯的，换成站立版，气势直接ruan了一半，你们是想让我们回归炸场，还是想让我被对家笑死？”

A&R想劝：“可粉丝们也担心你们shenti……”

“我的粉丝我清楚。”程川野语气更冲，shenti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这个动作换了，整段舞就没那gu狠劲了。再说这是我的粉丝投票砸chu来的风格，改不了。”

编舞老师和A&Rjiao换了个yan神，为难地看向顾shen：“顾制作人，您觉得呢？这个动作确实视觉qiang，但川野的膝盖……”

顾shen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换掉。任何动作都要保证艺人的shenti安全。”

程川野xiong口一梗，立ma转tou瞪她，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火：“换掉？我才是tiao舞的人，我说不换就不换！”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ba弩张起来，编舞老师和A&R大气都不敢chu，傅辰寒眉峰皱得更jin，江谨微微叹了口气，指尖在纸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顾shen没再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和程川野争论，只淡淡dao：“今天就到这。辰寒、江谨，你们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川野留一下，我和他单独确认几个细节。”

傅辰寒和江谨jiao换了一个yan神，没多问，起shen离开，编舞老师和A&R也jin随其后。门关上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轻轻回dang，像把空气钉死。

投影屏还亮着，定格在程川野跪地的那个动作。他的腰腹绷得死jin，汗珠悬在侧腰的瞬间。冷白灯光反she1过来，照得顾shen侧脸线条清晰，这个动作确实很炸，很有程川野的风格。

顾shen站到桌边，手随意搭在椅背，姿态松散，却带着一gu让人移不开yan的压迫。

程川野坐在原位没动，长tuijiao叠，酒红刘海垂下来遮住yan睛。他盯着屏幕上的自己，xiong口起伏还没平，辣椒味的信息素无意识的扩散到空气里，辛辣得像火。

他嗤了一声，“我不guan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这个动作我不会改的！”

顾shen先开口，声音低，带着点懒散的取笑：“其实也简单。你要是真舍不得这个动作……那就留吧。”

程川野hou结gun了gun，抬tou看她，yan神里是明显的不信任和狐疑

“条件呢？”

顾shen没急着答，她绕过桌子，走到他椅子旁，微微俯shen，手撑在扶手上，把距离拉近。冷松味很淡，却像冬夜的风钻进来。

“条件是我开心。”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chui气，“你要是愿意现在跪下来，把我tian舒服了，这个动作就原样给你留着。”

程川野呼xi一滞，脸瞬间烧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即冷笑dao：“你他妈有病吧？谁他妈愿意给你那个恶心东西口？！”

顾shen直起shen，chun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像在看一只炸mao的野兽：“逗你的。但你也知dao你说了不算，不是吗。”

说罢，她转shen就往门口走，就在手即将握住门把时，程川野猛地起shen，椅子往后拖chu刺耳的声响。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拽住顾shen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回来。动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