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之在会议室的桌上看到那本写满了笔记备注的真题集，例如，‘此题在战斗真题集中现过5次’、‘此题纹师与战斗解法有差异，重在第三步，其实两说法都不对，什么烂考试’、‘这里战斗考试会有衍生要提醒他注意！！！’

“……喔。”盛睿很乖的了，背起他的书包跟着隋炀之去客房。

“叫爷。”

“还有，”他有些懊恼自己的让步，于是补充着条款，“以后你也住这里。”

“……炀炀？”

盛睿来收拾完东西，放好椅，再次张却已经换了话题，“之后你什么时候有空吗？我想练习一下防御纹…”

他知盛睿会看战斗的课程资料，但不知对方连真题都了两，甚至好了为他辅导的笔记——所以才迟了一个月来歉？

盛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隋炀之是在开换条件，突然的峰回路转让他不自觉的既意外又有儿小骄傲的笑容，晃得隋炀之咬牙切齿。

“不用了，”盛睿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了情绪，“谢谢——我也该回宿舍了。”

隋炀之等了一会儿，忍住暴打对方的冲动转离开，妈的——碰不给碰，连叫都不肯，是不是关于蒋世城‘专属’的一切他都要被拒之门外？

“隋炀之，”盛睿再次攻，“除了不可能的条件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明明不该去在乎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人所说的话，却偏偏就是小气的咽不下这气；隋炀之给了他爬上去的捷径，他却想要名利双收，他羞愧自己的虚荣，密封着自己的肮脏，他想念那个人——那个能让他毫无顾忌直言相告的人，那个愿意拥抱世俗又不堪的自己然后成全他的人，那个即使自己跪在对方脚边却仿佛被捧在的人，他有过很多个瞬间把隋炀之当成了那个人，他们真的太像了，像到让他不小心放肆了起来。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突然就听话的住下来的盛睿让乌鸦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打击…所以这个人是只听老大的话吗？他决定再也不同情盛睿了……活该。

“小睿你今天就住这吧？”乌鸦凑过去，像是安抚。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声的走回住，乌鸦迎来时看了看两人，盛睿还是淡漠的样，只是脑袋稍微垂了下去儿，说不上来是不是在沮丧，但总让人觉得不匹——仿佛这人生来就该在上。

“老大你又欺负人，不知人是要疼的吗？我鄙视你。”乌鸦下意识的指责隋炀之。

“……”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他定定的看着盛睿，终是叹了气，“以后我碰你的时候，不要随便用盾纹挡着，我对不会自己发情的猫没兴趣。”

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要求对方呢？仗着他所谓的‘追求’之名？不——他被对方刚才那个无奈又纵容的笑蛊惑了，他明明是来谈条件的。

他忍住骂人的冲动，呵呵——到底谁欺负谁？他退让了那么多步，盛睿有谈判的诚意吗？可怜兮兮的样装给谁看？请便吧，他可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