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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用一只手捉住俩手腕,另一只手环抱住黎朔的腰腹用以支撑,因为黎朔马上就会被操得站不住。
“好吧宝贝儿,我本来真的不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表现得急不可耐的。”
宣告完毕,赵锦辛充满力量的下肢卯足了劲儿往上冲刺了一下,黎朔立刻叫了出来。
“唔……唔……啊……锦辛,慢……”
平时做爱赵锦辛都很照顾黎朔的感受,黎朔很久没体会到内部被入侵得过深的恐惧感,差点忘了赵锦辛是极致追求刺激的危险分子。他不时察觉到赵锦辛体内那种不同于常人的、想要破坏并彻底占有的冲动,某次赵锦辛生日时,他夸下海口让赵锦辛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还怕赵锦辛太温柔不敢释放自己,找温小辉要了催眠线香来激发赵锦辛内心深藏的一面,结果被彻底开发成很长一段时间里碰一下就会流水的惨状,体质都变了。那时他无比坚决地告诉为自己的失控而自责的赵锦辛,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一定也是我想要的。实际上他虽然不后悔,但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这次赵锦辛往里顶的深度再次唤醒了记忆,一阵快要失禁的错觉涌来,眼泪、唾液、精水毫无节制地分泌,而赵锦辛还要与他接吻,一时间他连叫都没声音了。
赵锦辛边吻边爱不释手地上下摸着他,摸到黎朔上腹部那块儿,揪着肌肉一格一格揉捏。
“嗯,昨天我记得射到这里了。”赵锦辛自语道,大腿往前一推,鸡巴一送,龟头就盖个戳,把覆盖其上的肌肉顶出浅浅的形状,手还在那揉,像能隔着黎朔的腹肌手淫似的。黎朔被顶得干咳几声,张着嘴都收不回舌头。
“还是这里?”赵锦辛突然腰间一沉把鸡巴往左一滑,然后握着黎朔的左手去感受顶在他肚皮上的龟头。黎朔的内部和指尖一起勾勒着那形状,在赵锦辛开启下一轮你画我猜之前赶紧抢答道:“是这里,射在这里了。”
“真的吗。”赵锦辛揉着黎朔的肚子不知疲倦地干他,“我怎么记得……这里和这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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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黎朔随着被盖戳的频率整个人都往前耸。
“哦,我忘了,黎叔叔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我射、遍、了。”
黎朔着实不轻,赵锦辛却将他操得两脚都悬空。他被赵锦辛托着脚不太碰得着地,那根在他体内肆意妄为的肉刃居然还冲着结肠口探头探脑的,就挣扎着想换个不那么深的姿势。
他一动,赵锦辛哼笑了一声,不再说话,把人按在墙壁上操得啪啪作响。
黎朔修长结实的双腿几次软倒下去,被一只手臂捞起来,那手臂沾着水珠和淫液,泛着细腻的象牙白光泽,臂幅宽大,臂膀健壮,轻易就把同样哪儿都很大的黎朔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轻道:“宝贝儿,想要我全部插进来,那就要做好被插到这里的准备啊。”
“不行的,太深了……”黎朔失神地喃喃道。
“昨天差一点就到了,我们继续。”赵锦辛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你可以的。”
赵锦辛用一根鸡巴杠杆撬动了月球,耐心地打开了结肠口,黎朔小口吸着气,配合赵锦辛放松着下肢,手指却死死抠着墙砖缝,手臂、肩膀都在用力,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过了一会儿,那肌肉猛地隆起,被赵锦辛绵密地亲吻,又稍微放松下来。赵锦辛爽到骂了几句脏话,兴奋到有些神经质地在无限接近黎朔内脏的地方摸来摸去,道“这里我也来过了”,然后幅度由小变大地开始动了。赵锦辛的龟头探测仪硬得像镶了钻,黎朔甚至能感到结肠口卡着冠状沟的时候那龟头像活的一样跳动了一下,随后就被逮着那个地方反复地搅弄,黎朔受不了地小声哀叫着。
“锦辛,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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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早就被赵锦辛开发过,不至于很痛,但失去着力点的不安和被肏透的崩溃感甚至大过了快感。他甚至宁可用痛感来抵御这种崩坏的恐惧。
赵锦辛平时就喜欢对黎朔舔舔咬咬的,在这种理性蒸发的时候被黎朔下了指令,几乎条件反射般地一口叼在黎朔脖子上,黎朔越是吃痛扭动,他越是不放,美丽淫邪的双眸中蕴藏着野兽狩猎般的光芒,直到尝到一点血腥味才恢复神智般地舔了舔伤口,但把黎朔抱得更紧。
结果黎朔把脑袋抵在墙上,着意暴露着光滑颀挺的脖颈,叹息般地轻声道:“锦辛,你咬下面一点,我不好遮。”
若问赵锦辛和黎朔二人谁更有自制力,泛泛之交自然会选黎朔。理智的,稳重的,条理严明的。可惜在赵锦辛面前都作废。而看着他们走过来的那帮朋友,无一例外都选赵锦辛。理由是如果不是赵锦辛有超乎寻常的自制力,早就被黎朔惯得废了。
黎朔对自己的恶行毫无自觉,还试图狡辩:“没有不好的影响,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