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人偶克制不住地大声痛呼起来，吵得多托雷有些烦躁。正当他准备把人偶恼人的嘴给封上时，他听见了后下属克制的吞咽声。他面无表情地向后瞥去，只见那个年轻的小伙正面红、神闪躲地站在原地，视线却不自觉地往手术台上的人偶飘去。

多托雷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将目光移回到他的小实验上：拥有绝貌的少年正浑赤地着，绀的眸失去了光彩、无神地望着天板，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开了他尾的赤影。人偶红的一张一合，涎混杂着紫试剂从嘴角下、一向他的。极度的痛苦将他白皙的染成淡粉，合着他急促的息上下起伏，如同一只脱离面濒死的鱼。

[……他是我们的一份、是人类。人与人……不会只有利用。唯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如此……]

“……大人，可是再加大……就是最……”

“加大剂量。”多托雷回手，冷淡地朝后的下属命令。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情地邀请人偶参与自己的伟大研究后便转回到了他的私人仓库。这里存放了许多他实验的失败品和纪念品——包括从丹羽上取的一段神识。当初他只是于习惯收集了这东西，装特制的瓶中后就随手丢了仓库。其实他也不清楚这所谓的神识到底有没有保留本人的意识，以往的实验也没有得什么有用的结果。但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让丹羽看一看，对方心心念念的倾奇者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随着机械的持续运作，人偶的似乎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皱起秀气的眉、难以控制地搐着，挣扎的力度过大甚至扯断了几，紫的像鲜血一样、染上了人偶纯白的躯。

轻轻瞥了一实验室角落的那个小瓶，多托雷侧过继续看向手术台上被细细的传输连接的人偶，在旁机械的衬托下他是如此的纤细且脆弱，又因无法忍受剧烈的疼痛而发如幼猫般细微的。多么地惹人怜啊。这么想着，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人偶白皙致的脸庞，轻轻去对方无意识中的泪，就像当初的丹羽一样。人偶下意识地歪过脑袋，将脸颊贴向多托雷温的掌心、依依不舍地蹭了蹭。看着他这副猫似的黏人模样，多托雷忽然到莫名的厌烦。

“唉，真是冷漠啊，好歹我们也合作了这么久。我以为相比其他人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呢。”一旁的多托雷似乎并没有开始工作的意思，依旧靠在椅上懒洋洋地向对方攀谈，“话说我不可能一直叫你人偶吧？我记得稻妻的人都叫你倾奇者……”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称呼。”雷元素力在他周漂浮着，似乎只要多托雷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将这间狭小的实验室摧毁殆尽。

他不太理解人类的情，但也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场

而多托雷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非常识趣地走上前准备开始今天的实验。

哈，唯有我这样的人？看看吧，丹羽大人，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和我一起，成为了你最看不起的那人。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的冷表情，多托雷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回想起了那个名叫丹羽的男人，以及杀死他之前他对自己的挑衅。

“加大。”男人的声音清冷悦耳，其中的寒意却让下属冷汗直冒。

果然，提到那个名字时人偶的表情变了，怀念、痛苦、愤怒在他白净的脸上一闪而过，最终扭曲成无法泯灭的仇恨。他绀紫的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如同一只伤痕累累的野兽，恶狠狠地瞪着前的男人。

当丑角将那个男孩带回至冬时，多托雷承认，他是相当地兴奋。虽然已过去百年，但他从未遗忘过踏鞴砂的那个小小实验。看到人偶丢下那颗枯萎的心离开踏鞴砂后，他知自己赌赢了，那个神明的造已经属于愚人众、属于自己了。至于他之后会浪多久、经历什么，多托雷不是很关心，因为他知丑角也会需要这个人偶，而他回到自己边是迟早的事情。

“是！”

“别说那些废话，赶开始吧。”面容秀丽的人偶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接着便熟练地走向了中间的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