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嘴微动，吐一句沙哑的呓语：

他要在这张还未彻底染黑的白纸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字迹。

“我想，我可能上多托雷了。”男孩轻声说，白皙的脸颊透着些许红，看起来就像一位坠河的普通少年。

维克多心里咯噔了一下，开始不断回忆着自己过去有没有过什么会惹怒这位大人的事。

说起这位队长，维克多可谓十分好奇。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的稻妻少年，相貌秀却材瘦小，完全不像是能战斗的样。他没有名字、也没有代号，执行官们索都直接喊他人偶。当然，像他这样的小兵是万万不敢如此称呼这位大人的。虽然他没有任何官职、表面上和他们一样是普通士兵，但据说这位大人曾击败了第七席的木偶大人，实力足以阶执行官，而他常年探索渊、更是为愚人众带来了许多利益，受女皇陛下的信任。同僚们私下里都说过不了多久这位大人就会正式加冕成为执行官。

还不等他想好遗言，前的男孩就踌躇着开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

“你们人类喜上别人时……是什么样的觉？”

对于执行官，维克多的觉很复杂。为至冬的一员，毫无疑问他是十分崇敬他们的执行官大人的，但只要是愚人众的士兵都知，那些大人虽然实力众，但格都十分一言难尽，可以说是一群奇葩的怪人，特别是他曾经的上级博士大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一辈都不要和博士大人扯上关系。

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那位大人变了，他变得更加情恶劣，脾气也晴不定起来。若是稍稍碍了他的，赏几个掌、踹几脚都是好的，天知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折磨人的方法，已经有好几个下属被他折腾了医院。而大分时候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旁人扭曲痛苦的表情，那令人窒息的恶趣味，简直就像……博士一样。

“你今年多大了？”男孩漫不经心地问，那双漂亮的绀紫睛却在不断扫视着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男孩的睛亮了起来。

“……属、属下今年二十二了。”

“喂，你。”

剩下的人几乎每天都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那天不经意间招惹了那位大人，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维克多为他边最亲近的下属更是活得小心翼翼，还好他比较会看人脸，目前为止还没有招惹过那位大人。

“没，暂时还没有……只有一个正在往的女朋友……”

“噢？那你结婚了吗？”

少年清脆的声音在维克多后响起。青年猛地僵住了，下意识就想跪下磕求饶，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缓缓转低行礼。

好消息是他不用死了。坏消息是，他们的这位人偶大人，好像脑袋了问题。

“是、是！”完了，这位大人该不会是无差别仇恨所有情侣吧，难不成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现在却要因为脱单而惨死了。青年在心里崩溃地哭喊着，面上却还是一脸波澜不惊。

维克多是一名愚人众的普通士兵，原本他是隶属于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大人的麾下，但最近他被调给了渊特遣队——说是渊特遣队也不太准确，因为为文员的他并不参与任何使渊的战斗，他大分时候都待在至冬，服侍那位渊特遣队的队长。

“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跟我过来。”

多托雷面下的血眸沉了下来，他冷冷地打量着前的人偶，这躯的每一个分都有他留下的痕迹，在人偶踏他实验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自己的所有了。他上的每一滴泪、每一块血都是属于自己的——本该如此。可是此时从对方中吐的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意”又是从哪里产生的呢？是那布满无用数据的大脑？还是那空空如也的膛？

说回他现在的上级，这位大人虽然为人冷漠、格也十分孤僻，但勉还算一个可以正常相的人，至少不会有什么把手下当成实验的怪癖。

“我每次见到他时

“哈？”

“丹羽，别丢下我……求求你、我你啊……”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情。那么，我亲的斯卡拉姆齐，让我们开始今天最后一场实验吧。”

抚过他角的手僵了一瞬，接着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纤细易折的脖颈上。男人一加大力度，直到清晰的骨挤压声从掌心传来。即使如此，人偶还是没有醒来，依旧沉浸在那不知是甜还是痛苦的幻梦中。是因为人偶不需要呼吗？可是人偶应该也不会梦的啊。

还真是，令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