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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向来就是为了孕育下一任魔胎!”
软嫩的肉宫蠕动着引人亵玩,方才那堪称淫秽的淫刑里,早有人动了歪心思。有声音不屑地嗤笑道:“现在还含这么紧,怕不是天生的浪荡。”
“……怕不是真被其他人玩过了吧?”
无数的淫秽话语和猜测,从两道被风挟去,沧九旻双手紧合,屄穴含着那柱身,还恬不知耻地咬得更紧,他双而红如烟霞,却唇色尽失。几乎不敢看兆悠一眼。
语罢,柱身直直地捅了上去,从未经受如此狠辣亵玩的宫口依旧紧闭着,被迫打开一个极小的缝隙。沧九旻剧烈地挣扎起来,巨大的痛楚从体内传至肺腑与指尖,他喉嗓中传来一声几近崩溃的叫喊,下唇被上齿磕破一个口子。
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可抑制地颤抖着,内窥镜只看到狭小的宫口胀出一抹红痕,随即又快速地顶弄起来,谛冕使了蛮力要破开这胞宫口,每次都带起掌下身体剧烈的颤动和挣动,沧九旻双目赤红,铁链声铮铮不断。
惨烈的痛楚以及阴蒂偶尔被摩擦的快感让他体内有如撕裂,无数凄惨的呜咽声传出来,反而增强了无数人心底的破坏与掌控欲,他颤抖如秋日落叶,白皙的身体只想让人捏在掌心亵玩肏弄。
心神动荡和身体的痛楚理,自保的潜能让他几近入魔,脑海与身体内的力量也急速地膨胀着,沧九旻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压抑着不肯入魔。
——不能让师尊和师兄……
脑海中的思绪还未继续下去,那坚硬的柱身忽然一把顶进软嘟嘟的宫口。谛冕不过几下就将它强行打开,破入温暖湿润的胞宫内!
一瞬间,他连嚎叫都发不出来,身体以某种诡异的姿势,承受着那柄粗糙的法器。它深深地肏进自己的胞宫,将小腹都顶出一个突起的形状。
无数的水液往柱身涌来,将画面都模糊,只能看到隐约的淡粉,在一片潮水中浮动,沧九旻耳畔一阵轰鸣,完全坠入莫名的空洞中,巨大的痛楚和快感让他神智脱离了身体。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姿势,和下贱如妓子般的模样,又哭又叫地吹了一次。身体剧烈地挣扎,巨大的力量快让血液和肉体破胀。
回过神来时,唯有无尽的快感向自己涌来,而耳畔有争执声。
……是师尊。
他神智尚未完全回笼,也因此不知道自己方才怎样奋力挣扎,真的差点坠入魔中。兆悠终于无法忍耐,在无数不怀好意的指责里,挺身而出。
一番博弈,结局竟是要他亲自验证他身体的异样,不会孕育出魔胎,所诞下的,只是正常人类胎儿。
这就是要逼他们越人伦,行夫妻事。几位师兄心里一阵泛呕,差点上去与人搏斗,唯有寻常带笑,如今却面色冰冷的兆悠拦了一把,随后,竟走上前去。
当沧九旻被他用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际的时候,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兆悠只是立在他身后,用最温和的方式,将性器抵了进去。那点被奸玩得肿胀的阴蒂被他用指腹轻柔地按着,穴肉一寸一寸地,慢慢将性器吃下去。
体内的疼痛还未全然褪去,但莫名的抵触已然全部消失。他立在他身后,将所有暧昧、下流、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挡在身后,在他仍陷在一阵迷蒙里的时候,就抚平了无数痛楚。当沧九旻回过神来,回头望去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一副怎样的模样承受着他的肏弄,和他……最坚定的信任。
性器并未折磨他,不过是简单地擦过敏感处,也带起些许他的快感。方才谛冕怎样对他,都无法让他挺直的脊背软下来,此刻他却后知后觉地被羞耻与痛楚包围。温吞的快感逐渐攀升,他面色浮红,几乎在兆悠身下化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