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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穴涌出了大股的水液,好想让它冷却降温,没料弄巧成拙,那些淫水反而变得温暖起来,他被烫得难耐,不断地想往上躲,然而浑身都被阵法和链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沧九旻惨白的脸上浮出一道诡异的红痕,下身更是哆嗦着发颤,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抖得几乎要含不住那法器,滚烫的温度让它粉艳了许多。
施加了法力的法器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让他挣脱的,察觉两处软肉要将它们推挤出去,反而往里嵌了许多!
一时间,两口嫩穴里,发烫的法器,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腺体和敏感处!沧九旻浑身抖若筛糠,口中呓语呜咽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溢。两行生理性的清泪从黑雾间滚落,浑身如被玩得受不住了,被风一吹就簌簌抖动。
法器狠狠顶着嫩肉,释放滚烫的温度。快感和痛楚一并从身下传来,他的灵魂仿佛被分裂了似的,一般沉在欢愉里,一般被裹在刀割煎烤的痛楚里。
两相交杂下,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小腹泥泞不堪。臀肉也抖得如水波,软肉一碰到法器就哆嗦着要去了,凌乱地崩溃。底下的水还汩汩流着,不多时就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伶仃的脚踝。
他的神智再次回笼,是在这场几乎可称淫刑的折磨过去不久后。
他被又肏又烫了好一会,法器察觉他身体终于回暖,这才缓缓降下了温度。沧九旻根本不知道自己虚弱的身体,是怎样在意识彻底被抛至天空后,哽咽着又哭又叫的,根本没有先前那副冷静的模样。
他这声响当然引来了看守人,然而他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他如受虐一般射了出来,确认腹内胎儿不会受伤后,啐了一口低贱,便离开了。
这会儿,温度虽下去了,屄穴和肠肉却还应激似的痉挛。
根本不敢含住那刑具,后果只是被法器又往渗处顶弄,他浑身尚敏感着,碰一下就是一阵电流的肆虐,被狠狠一捣,脚趾蜷缩着又去了一回。双眼受不住地要向上翻,呼吸凌乱细微。
沧九旻眼睫簌簌发颤,殷红的唇外露出一点舌尖。
小腹上已然是他自己的浊白的体液,而下面的屄口和后穴更是一片狼藉,两处被烫得红肿外翻,仍阵阵作痛,流出的肠液和淫液交融到分不清彼此,只能看见黏黏糊糊的一滩,黏在他下身,还有不少淫糜地往下落去。
身体根本不敢将那两双腿再动半分,在痛楚和快感里,他陷入一阵迷蒙的眩晕,半梦半醒着又昏了过去。
眼睛被黑雾蒙上,沧九旻根本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只觉得自己在冰冷与滚烫,平静与情火中被来回撕扯,灵魂与身体好似分离,只能模糊地察觉自己的呜咽哭吟越来越微弱。而耳畔再听到人声是在他又被折磨了几次之后。
彼时下身已然泥泞崩溃。从屄肉连到后穴,那一片肉都肿得不成样子,红肿得漂亮,却因沾着各类体液而显得淫糜。
赤霄宗掌门冷冷地看着他下身凄惨的模样,笑了两声:“沧九旻,我给你的这礼物,还不错吧?”
他被囚数日,神智已然有些迷蒙,过了一会才缓缓抬头,虽看不见,目光却像是穿过黑雾,投向了对面那人。
沧九旻察觉了是谁。双唇干燥,声音也喑哑:“……滚。”
岑掌门没理会他,看着他肿胀不已的屄肉,抬起一旁的灯柄碰了一下,就带起一阵哆嗦,和沧九旻根本抑制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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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不由自主地簌簌发着颤。他笑了两声,显然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沧九旻,嘴硬可是没有好下场的。被烫的感觉,好受吗?”
他哆嗦着冷笑:“滚!”
岑掌门双眼发冷:“你这魔胎,事到如今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