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亮,舔着嘴唇再次围了上来。
随着浑身上下再次开始被男人们的性器粗暴地操弄,酥麻酸胀的快感开始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将澹台烬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他早已习惯了如此粗暴的对待,知道此刻除了满足他们以外没有任何选择,只得努力放松自己,接纳着他们越发猛烈的操干。
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神,身体在男人们激烈的侵犯下无助地晃动,可怜的同时又显出一点色情来。反复的高潮折磨得他浑身脱力,再加上澹台烬本就不欲挣扎,干脆瘫软着身子跌在男人们的怀里任由他们摆弄。他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已经射无可射的性器再次跳动起来,顶端吐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在高潮中失禁了。
而这种几乎被玩坏了的身体反应显然不是这场性爱的终点,而是更为恶劣的开端。男人们开始用更下流的语言羞辱他,然后将他的身体灌满,交换位置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弄。到最后,他已经被肏昏过去了好几次,却还是会被迫一次次从巨大的快感中被唤醒,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无意识的低吟从唇角吐露,他伴随再一次无法控制的高潮失去了意识。于是毫不意外地,很快他便嗅到了刺激的酒味——有人用酒将他泼醒了。很显然,这场欺凌还没有结束。
已经麻木了。澹台烬感受到有人握住了他的大腿,颇为顺从地软着身子任人摆弄。下体再一次被贯穿的时候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一杯苦涩的液体强行灌进了他嘴里。
“这小子不耐玩啊,我们还没玩够呢就晕过去了。后面可不能让他再这么偷懒了……”
“五皇子请放心,这药劲儿大得很,保准能让这小子等会儿比一开始还要骚!”有人连忙应道。可他们还未等到那药生效,便听见一声呵斥。萧凉等人一愣,回头见萧凛行色匆匆赶来,脸上怒意分明。
“做什么?”
在场人皆是不语。萧凛往萧凉身后看去,只见堂堂景国质子正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青紫的掐痕,屁股高高肿起,几道鲜红的棱子横在上面,腿下还有一滩淡黄的液体。再看萧凉等人皆是衣冠不整,一眼便知这群人方才在做什么。
“你们……你们……”萧凛一时气结,拧着眉厉声道,“宫中今日在举办七夕宴会,你们竟在花园里做这种苟且之事,像什么话!澹台殿下虽为质子,可到底也是景国的皇子,萧凉,你身为盛国五皇子,平日里带头欺辱人不说,今日竟还与下人一同做这种事!你可想过盛景两国的关系该如何处理?若是景国知晓了这些追问起来,你拿什么来担责!”
萧凉自知被萧凛压了一头,也不争辩,提上裤子便招呼着随从们离开,只留下萧凛与澹台烬二人在凉亭里。澹台烬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萧凛的手触碰到他,他下意识便以为是萧凉那群人又要来操他了,顺从地将屁股撅了起来,又努力分开双腿。
“你你你……”萧凛没料到他竟是这种反应,一下子收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澹台烬。片刻后澹台烬才缓了过来,涣散的视线聚集起来。看清面前是萧凛的那一刻,他很明显也愣住了,不过片刻后他便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平淡神情,甚至还挑眉冲萧凛微微笑了一下:“怎么,太子殿下也是来操我的吗?”
“胡说什么!”萧凛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起来。他慌乱地别开视线,脱了自己的外袍盖住澹台烬的身体,“你先起来……还能动吗?”
澹台烬摇头。萧凛抿唇,蹲下来开始替澹台烬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为景国皇子,怎能任由他们……任由他们欺辱?”萧凛有些恼火,“你竟毫无反抗……你没有羞耻之心的吗?”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后悔,自觉话说得重了。可澹台烬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轻笑一声:“羞耻之心……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