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些偷偷看过的本在脑里一闪而过，艾莉诺抿了抿嘴，心底里仍存着逃脱惩罚的希望。她学着那些本里的台词，故意撒着说：“可是艾莉诺是个不被教就会肆意来的坏孩，请您——”

送上门来的自然没有推去的理，阿尔伯特嘴里发一个音节，艾莉诺的在空气中的便挨了一下掌：“撒谎、不讲诚信，艾莉诺什么时候变成这坏孩了？”

在他扇下去的一瞬，艾莉诺被疼痛刺激地抖了抖，那带着浅红手印的也随着她的动作了，看上去就像是在蓄意引诱他。

“不唔——！”艾莉诺呜咽着，脚尖在地板上动，试图缓解火辣辣地觉，“别、别这么喊我——”

“我很失望。”即便认为这只是某情趣，但丈夫声音里的冰冷仍像条毒蛇一样缓慢缠绕着她的，然后一勒她的肤。经过了两个晚上的调教，艾莉诺在听到这个词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照之前阿尔伯特教过的、啜泣着歉：“对不起先生。”

“哦？”后再次传来疼痛的觉，艾莉诺的脑补被打断，“你是要告诉我，莫里亚家的主母，不仅撒谎不讲信用，还是个偷看禁书的小妇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因为之前的张和疼痛，她没有察觉阿尔伯特扇那只手的有哪里不太对——她的丈夫不仅没有脱下军装，而且连手都没有摘下！

——糟糕，好像玩脱了。

他顺手将手里的抹到妻的脸上，艾莉诺嗫嚅着没说话，只是伏在床上泣。阿尔伯特已经察觉到对方似乎对他的手非常，便拨开内用力向微微探来的。在他手指的拨下，那里开始变，因为手的加成，他觉到在艾莉诺的突然变调的那一刻，她的涌一清。

无论是“莫里亚家的主母”还是“小妇”，这两个称呼在这情形下都太过了。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男人训斥的声音和掌声，原本只是白的很快了起来，却又偏偏掩盖在白的内之下，完地戳中了男人内心的隐秘。

“不是？”阿尔伯特的手顺着抚摸到，不意外那里已经变得。他把手伸了去，摸到了黏腻的。手糙的外表拂过正于期的，艾莉诺的双蹬直似乎想要逃开却又不敢，只能用哭叫表达自己的拒绝。“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仿佛她就是个不知羞耻地勾引伯爵大人却失败的、没用的坏孩，在对方连衣服都没有变得凌的前提下，因为自己糟糕的言行而被工作到一半却被迫中止的男人打。

——都这样了，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勾引他。

不，或许比那更过分。仅仅只是打和玩，就

“把手摘掉好不好？”艾莉诺这样说。

还没等她求饶的话语说，就觉后面一凉——阿尔伯特掀开了她的衣摆，扬起手向包裹在白丝内内的。仍旧是现役军人的阿尔伯特即便有意控制了力，可挨过那半边仍慢慢浮现一个浅浅的红印。

“是在书里看到的。”她颤抖着声音说。

她像那些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来的溅来，浸了从边缘垂下的床单。

“我没有咕呜！”艾莉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呜疼——我不是小妇。”

明明是纯洁的白丝，却覆盖在情的红桃上，这矛盾的觉令阿尔伯特停止了掌，转而像是安抚似的抚摸被掌掴到红的。认为惩罚完毕的艾莉诺发撒似的轻哼，讨好地用火的蹭着阿尔伯特的手，听见男人被她的动作取悦发轻笑，小狗狗开始觉得主人气已经消了，她又可以提要求了。

“啪”

“不行，”掌声再次现，“的坏孩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不听话的孩一样。明明她都已经成年结婚了，居然还被丈夫像小孩一样对待。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着下转过了。“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她抬起，看到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的阿尔伯特里的压抑的情绪。

仿佛是清溢满了缸，那一掌就是最后一瓢加去的。艾莉诺脑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前现白的闪光——

“只是稍稍被摸一下就了，还说你没有吗？”阿尔伯特的语气带着嘲讽，用膝盖着已经变凸起的磨蹭，如愿以偿听见艾莉诺的声调。她开始扭动着，试图躲避丈夫对的折磨，却被对方住腰，只能徒劳地增加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