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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梦魇中拉回。
简淮薄唇轻抿,喉结上下滑动几次。分明是他占据优势,反而变得有些束手无策,自以为是的冷漠和残忍全然在银伶面前,消失殆尽。
“告诉我,银伶...为什么…?”,简淮嗓音黯哑,不答反问。
银伶的泪水止住了。
简淮生性寡冷,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他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慌张、迷茫。
感受到那器物开始涨大,被开发过度的小穴很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
银伶并没有回答简淮的话,而是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笨拙的吻着简淮的嘴角,就像第一次他们接吻,那种感觉…虚幻,清醒时避如蛇蝎,情热时却甘愿沉沦。
濡湿,温暖,轻软的酥麻。
咬着肉茎的女穴又达到一次小高潮,马眼磨得幼嫩的宫颈口湿漉漉一片,一松几股精柱就朝子宫深处激射了进去。
“啊嗯——!”,银伶浑身抽搐的痉挛,嫩肉随着巨物的抽动一抖,简淮粗长的肉棒在屄穴乱窜,嫩逼将精华尽数吸附进入。
酸涨,且沉,他身子毕竟虚弱,捱不住宫交的剧烈快感。欢愉之后残留在他身体里的余韵久久不退,他浑身瘫软的躺在简淮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随着性器的撤离,被堵住的淫液慢慢渗出,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银伶脑子混沌不已,根本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无论是穴中还是腹内都有着难以言喻的灼热,偏偏又平生了几分委屈,“咳咳…老爷来我这只为做那档子事吗?”
果然恼了。
简淮难得耐着性子,牵起银伶的一缕青丝,放到嘴边轻吻,“准你出府。”
“……”,银伶眼睛猛地睁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简淮以为他不满意,重新补充了一句:“府中财务也归你支配。”,俊秀的面容一贯没有表情,只是微微弯曲的指腹擦掉银伶的泪水。
“只要你不哭。”
清晨,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光线穿透厚厚的窗帘照射到床榻上,简淮睡的正熟,呼吸均匀绵长…
府邸的门外,一辆马车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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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韵穿着一件藕荷色百褶裙,裙摆处绣了一只蝴蝶,她坐在银伶旁边的位置,掀开车帘往窗外看,简知韵指着路边的柳树兴奋的嘻笑,柳树枝条粗壮,枝繁叶茂,一阵风吹过便有柳絮飘飞。
马车行驶在山间小路上,一座山峦叠翠,银伶一顶帷帽遮住了半张脸颊,他趴伏在马车的扶手上,美眸直勾勾盯着外面看。
原来府外的世界这般美好。
兴净寺,位于南郊的深山中。在京城的名号极广,不单单只是供香火旺盛的庙宇。
初春,寺庙便会开始举办禅会。每逢禅会香客络绎不绝,甚至有达官贵人,朝廷大臣会携妻妾来参加,也有商贾之家,贩夫走卒慕名而来,一同游览。
马车在兴净寺前停稳,车夫恭敬的上前替银柃掀开了轿帘,“夫人,到了。”
简知韵跳下马车,她一蹦一跳的走向寺庙。
银伶的帽纱被他摘下,清丽绝伦的面孔显现出来,与身俱来的高贵让周遭围观的人都屏息凝神。他的视线追随在简知韵身上,看着女儿欢喜的背影,底漾开浅笑,跟在她身后进了寺庙。
兴净寺门口站立的两位僧侣,一男一女,男僧目光澄澈,女僧则是面含慈悲,她看到银伶,微笑着上前迎接,"二位施主,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