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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标记(亵玩睡J)(3/3)

争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他拉你入局,便是将你往火坑里推!”

“不是的!”银伶急得眼眶泛红,话音未落便要屈膝跪下,却被简淮一把攥住手腕拉住。

简淮顺势起身,长臂一伸便将银伶护在身后。

“银相,我与六皇子联手,只为自保求生,绝非有意涉足党争浑水。您若仍不信,我今日便即刻离开银府,独自追查真相,此后所有祸福盈亏,皆与银家再无半分牵扯。”

“简淮!你不能走!”银伶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声音发颤,转头看向银绍,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慌乱,“爹…我已经被简淮标记了。他不能走。”

“什么!你们……”银绍惊怒交加,上前一步便攥住银伶的后颈衣襟,轻轻一掀。

乌黑的发丝滑落,泛红的肌肤暴露在外,那处腺体上,一个又肿又红的牙印赫然在目,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淤青,正是刚标记不久的模样。

书房内只剩下银绍粗重的喘息声,他盯着那个牙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手指微微颤抖。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

他护了银伶十九年,视若掌上明珠,从不让他沾染半分尘埃,没料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早已与眼前这人羁绊至深,连标记这种终身绑定的事都做了。

“你……你们……”银绍的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银伶,又指着简淮,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怒火攻心之下,他猛地后退一步,重重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银伶见状,心头一慌,连忙挣脱简淮的手,跑到银绍身边,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爹爹,您别生气,是我自愿的。荒林那晚,简淮中了毒,高热不退,意识模糊,我…我不能看着他死。”

银绍缓缓阖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色已褪去大半。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二人,一个满眼焦灼地望着自己,眼底满是恳求与担忧,生怕他再动怒;一个则身姿挺拔地立在一旁,神色沉静而坚定,那份护着身边人的执拗,竟让他无从苛责。

“罢了……”银绍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重重碾过紫檀木案的沟壑纹理,那深嵌的木纹似十九年护犊的执念,被他这一下摁得沉了又沉,终是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喟叹。

“都出去吧。”

先前的厉色早已褪尽,只剩化不开的疲惫与妥协。“标记既成,便是生死契阔、一体荣辱,我纵是再拦,又能拗得过你们?”

简淮喉间微动,眼底积压的沉郁与紧绷尽数散去,掠过一抹浅浅的释然。

银伶这枚棋子,果然没走错。

银伶搀扶着银绍坐稳,见爹爹神色稍缓,才敢小心翼翼地擦干脸颊的泪痕。他转头望向简淮时,眼底仍带着未散的慌乱与依赖。

简淮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那抹笑意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被惯常的沉静取代。

书房的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里沉甸甸的沉默。

银伶快步追出门外,指尖仓促攥住简淮的衣摆,哽咽的余韵还缠在声线里:“你的伤……是不是又疼了?方才爹爹那般动怒,没牵扯到你吧?”

简淮抬手,用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拂去银伶鬓边的碎发,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柔软,与他掌心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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