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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臀部往外掰,肉冠上的孔径大喇喇的敞开,肉棒再次顶进,软嘟嘟的逼肉恰到好处地箍着茎身,天赋异禀的小嘴贪吃地逼出一团又一团的湿透。
“啊啊嗯…好累……”
银伶被结锁着无法脱离性器的插入,穴道里整个被肉刃烫得软热,正一张一合绵绵地吸吮,软肉跳动,像是有活物般在蠕动。
这种姿态太过羞耻,敞着湿淋淋的肉逼,被强制撑
开的肉翼,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了银伶,他慌忙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要将那点隐秘尽数遮掩。
爹爹们在做这般羞人的事,腹中的孩子还是别瞧见的好。
他心里酸涩又窘迫,眼眶里的水汽越聚越多,几乎要漫出来。
这副模样全被简淮看在眼里,抬手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失笑出声:“伶儿,是我不好,又犯浑了。”
“他现在还没知觉呢,什么都看不到的。”
银伶已经被干到抽搐,熟软阴户连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都撞出一片红印,雪白肥臀吃得性器没了影,直至睾丸,这诡异的滚烫灼热快感让他险些窒息昏厥过去。
他只能泪眼婆娑的呆呆望着简淮,“嗯哼…你没有犯浑...你只是.....想要我。”
这话落进耳里,莫名的别扭。
“许是这洞房花烛夜,我失了分寸。你还怀着孩子,我不该这般急迫。”
“可是,我好喜欢这样。相公,你知道吗?我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渴望……”
如此缱绻的简淮,让银伶感到几分生疏,却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强撑着酸软胀痛的身子,抬手环住简淮的脖颈,眼眶里噙满了湿意,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颤音:“…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简淮的身形蓦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挣扎与迟疑。
“相公,我不盼着你现下就答复我……只愿往后伴在你身侧的时光,我能是世上最快乐的人。”
“相公,我真的……好喜欢你……”
简淮缄默不语,低头便覆上了银伶的唇。
他吻得极轻极柔,全然不似往日的蛮横掠夺,反倒裹挟着化不开的缱绻缠绵。
银伶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死死搂住简淮的脖颈,贪婪地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他心头漾起一阵甜意,忍不住想,简淮大约也是爱他的吧?
Alpha,又怎会不爱自己的Omeg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