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去吧，”叶和昭笑着朝他挥手：“别着急，跑慢。”

“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了。”

叶和昭格谦和，生得好看，自带朝气，平日里常常照顾姜蓓，一来二去两人就这样亲近起来了。

他走的匆忙，加上本来就不舒服，没有注意到前面与他同方向的男孩，径直冲撞了上去。脑袋重重地磕到了男孩的背脊上，像撞到了铁石。

姜蓓迈大步跟上旁人的脚步。

姜蓓偷偷瞄了一褚时殊，他站在老师面前，态度不卑不亢，面上仍无表情却格外认真。

“姜蓓。”

两人一路行至姜蓓班级所在的楼层边停下了，叶和昭虽然和他同一年级，楼层还要再上一层。

熟悉的嗓音闯姜蓓的耳朵，他抬望去，男孩站的修直，手上抱着一摞资料，面冷淡地看着他。

叶和昭父母国贸生意，一年多是不在家，姜蓓父母又在外地有自己的工作。两个孩正巧在同一个中上学，姜蓓素日生活经验不多，刚上中常常碰，叶和昭帮了好些忙。

“周老师。”

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大概是因为中午没有吃午饭，下午的课姜蓓怎么都打不起神。上英语课三番四次被老师名，最后脆让他下课之后去一趟办公室。

褚时殊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朝办公室的一个角落走过去。

“帮忙给文老师送试卷，回来就碰见你了。”

“...办公室。”

“复习？”

“时殊哥...”

“这样啊...”叶和昭若有所思地，关切：“不过还是要注意，中暑了就糟了。”他挑清瘦，为姜蓓挡住了不少光线。

姜蓓扭，摆摆手朝叶和昭告别，抱着书包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似的飞向了教室。

“谢谢和昭哥。”

“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叶和昭偏问。

“这周五要随堂quiz，我去复习了。”

隐约间听到什么“联考”“竞赛”的字，姜蓓听不清

“你们教室不能复习吗？”

一路小跑过来，姜蓓此刻脸上沁了一层薄汗，脸颊两侧粉，白里透红，显得可怜可。叶和昭忍不住凑近一步，把他拉到旁边的凉，两人一路朝前慢走着。

“我知的。”

姜蓓拿着上节课的试卷和纸笔急匆匆地离开了。

“你去哪？”

“有人要在教室休息...”姜蓓抿了抿嘴，解释很合理：“翻书声音太大会吵到他们休息。”

他捂着脑袋，疼的凉气，尾也跟着泛红：“对不起，同学你没...”

那人隔着一段很远的距离看他，姜蓓不敢确定，他似乎是在皱眉。

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姜蓓鼻：“我先去办公室了。”

梁烨说：“你行吗？”

“噢...这样啊。”

“你怎么了？”梁烨凑过来：“脸这么差。”

“那我先回教室了和昭哥。”

姜蓓父母为了姜蓓读书方便，特意买了一离学校近的房，挨着叶家，两家父母也时常往来。

大概是刚才跑过步的原因，姜蓓衣领的扣散开了，透着校服的隙能清晰地看到一被太光蒸熟的肌肤。叶和昭扫过，又漫不经心地偏开了。

“和昭哥再见！”

“嗯。”

姜蓓没有愣在原地，着卷跟上褚时殊的脚步，果然，到了办公室门前，褚时殊礼貌地叩门，得到里面的应允后推门。

褚时殊没再回答，转离开，姜蓓看他前行的方向，似乎和自己是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