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双眸渐渐盈晶莹的光。

沈皓早已恢复平时那副冷淡神情，见他回神，说：“我不希望有下次。”

其实沈夜本没意识到他当着卧室里针孔摄像的面，明目张胆地跟别人这事，和以往他逃课不写作业那样的芝麻小事本没有任何可比。

受到的刺激终于达到峰值，沈夜起腰，一小清从的，得他前都是白光。

毕竟如果他真变成了没办法跟别人发生关系的——残废，对沈皓来说，有什么坏呢？

“呜！”

“呵，不说话是吗？看来是我得还不够啊。”

躺在浴缸里愣神好久，沈夜才慢慢意识到沈皓没再继续折磨他。

可他昨天已经空了，今天真的没办法东西来，再玩下去他就要废了。

很久很久，都无法忘记。

沈皓冷笑着开，“昨晚你让邵谷你的时候，没想到现在的后果吗？”

沈夜不由得到害怕，他清楚沈皓一儿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废掉，或者反而对此报以期望的态度也说不定。

但现在完全被掌控着，他也只能将语气放得更，期盼这次沈皓对他的不满，能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只要他撒个就能被轻轻揭过，“哥……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嘴里说着这么温柔的话，像是在沈夜红里凶猛不停的三手指不是他的般。

停了，手指又来，暴地送着，本不是沈皓嘴上说的要给他清理，这就是一场制指。

昨晚到里的东西量大又黏糊，手指并不怜惜地拓开小小的，让温去。了不知多少次，从最里面挖来的终于不再掺着。

“唔嗯！”

明明从那三个月后他已经在锻炼了，可偏偏此时的他被人得到现在还浑发，无论如何都挣不动沈皓的一条胳膊，他怎么还是反抗不了？！

沈夜有气无力地在浴缸里缩了缩，心里怎么想的暂且不论，表面上是极乖巧地低应声：“嗯。”

沈皓一会儿怼着沈夜的猛攻，一会儿又鲁地清理里的肮脏。沈夜被拉快的泥沼，又被倦极的拖累得窒息，已经没办法在意自己嗓里到底发了怎样不堪耳的叫声与讨饶。

最直白的快，与被血亲哥哥玩下的痛楚，将会是沈夜记忆中无法抹去的烙印。以后他只要被人摸下面，无论于什么情景，总会回想起这次在自己手里被指到搐无力的觉。

他不敢去赌沈皓的手下留情，心里慌得很，一时的恼怒被压在心底，沈夜在息的间隙里求饶：“哥……哥……不要这样……饶了我……”

从沈皓冷漠的表情中本看不来这个手上动作激烈的人是他，哪怕听到沈夜少有的服也没有停，甚至安抚了一句，“别害怕，我说过，在你愿意之前不会上你。”

沈夜又气又恼。

打在上的烙印总会消散，那么神上的呢？沈皓嘴角升起一浅浅的笑意。

那是沈皓第一次暴他的面目，现在是第二次。

就是知沈皓会生气，他才会和邵谷发生关系——他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况且沈皓把他当活靶使，他心里自然憋着一气，要让沈皓也不痛快。

沈夜咬着嘴，挣扎着要摆脱沈皓的手指，却在不大的浴缸中退无可退。

他当然想过后果。

“哈啊……疼……”

沈皓在故意玩他，下的手法搅得酸痛的又开始搐着吞吐不停，拇指压在的小小上搓，其他三手指则发狠地往里。

沈皓面平静地听着他卖乖，压着的拇指狠狠一碾。

这个他平时除了洗澡清洁之外从来不碰的地方被这样亵玩，快冲得沈夜脑袋发懵，就连前面都翘起来了。

又青涩，但是再怎么恶劣的行径也玩不坏。沈皓手上的力又重了几分，刻意让他受到无比的刺激，又去戳昨晚被另一个男人撑裂的伤。

快激得他浑都在抖。

毕竟不是第一次这么了，沈皓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最的心，指尖快速戳后，退来再次撞击那里，沈夜承受不住地蜷缩成一团，嘴里呜咽不停。

电产品，被囚禁在别墅的日里他唯一能够见到的人就是沈皓。

他只是没想到沈皓会冲着他撒火。

沈夜垂下帘，尾红了一片，看起来怪可怜的。

惩罚变本加厉。

“沈——咳咳……沈皓！放开我！”

沈皓最后掐了一下那粒小豆。

“唔……哥……”

他了。

沈夜很委屈，沈皓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他。可他又没犯错，只是稍微挑衅了一下而已，怎么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