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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砸在了那个失效的平安符旁。
「不……不……」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了破碎而乾瘪的声音。
下一秒,理智断线。
我发了疯似地扑向副驾驶座,重重跪倒在泥水里。
「予白!」
我双手发抖地抓住了变形的车门把手,Si命地往外拉。
「开门……快开门啊!」
车门纹丝不动。
严重的撞击让金属边框彻底扭曲咬合,把他们SiSi锁在里面,成了钢铁棺材。
透过碎裂成蛛网状的车窗,我看见江予白瘫软在座椅上,鲜血从额头的创口蜿蜒而下,染红了他苍白如纸的脸庞。他紧闭着双眼,毫无生气。
恐惧在那一瞬间吞噬了一切。
救护车还没来……门打不开……他还在流血……
既然拉不开车门,那就砸碎它!
我的双手像疯了一样砸向那扇已经gUi裂的车窗。
砰!砰!砰!
尖锐的玻璃碎屑无情地刺破了肌肤,皮r0U被割裂的剧痛混杂着骨骼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鲜红的血水顺着手腕淌下,在雨水中晕开一片刺目的红,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感到灭顶的恐惧。
「不可以……你不可以睡……」
我无视淋漓的鲜血,将整张脸贴在染血的玻璃上,对着里面那个毫无反应的少年哭喊:
「江予白!你把眼睛睁开!」
「我不准你睡!江予白!你听到没有──!」
没有回应。
只有雨声冷漠地回应着我的嘶吼,还有那从掌心不断滴落、混入泥水的温热YeT。
我无力地瘫坐在泥水之中,任由无情的暴雨冲刷着我颤抖的躯T,却怎麽也冲不掉那GU钻入骨髓的绝望,以及那GU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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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接那通电话,如果我坚决一点拒绝他,如果我不要那麽贪恋他的温柔──
???
救护车与警车的警笛声交织着由远而近,红蓝交错的爆闪灯光撕裂了雨夜,像是一种不祥的警告。
消防队员迅速破坏变形的车门,将那两具残破的躯T从钢铁牢笼中拉了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两台救护车同时闪烁着刺眼的红灯。
我看着江叔叔被推上了前面那台车,而江予白则被抬上了离我最近的担架。医护人员正快速地用护颈固定他的颈部,氧气罩遮住了他苍白如纸的脸庞,身上贴满了监测心电图的贴片。
「小姐,你是目击者吗?」一名穿着反光背心的员警穿过雨幕拦住了我,语气严肃,「麻烦你出示证件,我们需要厘清肇事过程──」
「我要去医院!让我去医院!」我情绪失控地想绕过他,视线SiSi黏在那张担架上。
「警察先生,让她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