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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这些老掉牙的场面话。
然而他又不可自拔的沉溺在这片温柔乡中,明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却根本做不到及时止损。
齐叙实在是....太会撩人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一个接一个的糖衣炮弹,不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肯罢休。
“我答应你。”僵持几秒后北言埋着头闷声开口,“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的一个小要求。”
齐叙闻言无奈道,“又是让我死?脱了裤子就不认人,言言真是好狠的心。”
“不是。”北言脸不红心不跳,“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撒谎。”齐叙一眼看穿,“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事?”
北言费力地撑起身,转头朝他眨了眨眼,“现在还不能说。”
又在心底默默补全了后半句话:现在说了,怕你阳痿。
既然不肯说,那就只管做好了。
齐叙舔舔嘴角,他已经忍了许久,这会儿精虫上脑,别说是一个小要求,就算让他做完立刻跳楼也不是什么难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一把捏住了北言精瘦的腰肢,施力向下轻压的同时顺势挺身而入。
“啊啊啊!疼疼疼...你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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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撕裂般的钝痛,明明只进去了一小半,却像是被肉刃捅开肠道,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北言被模糊了视线,瘫倒在沙发上如同搁浅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骗我!明明一点儿都不舒服!”
齐叙满怀愧疚的低头去吻他湿漉漉的碎发,说出来的话却和愧疚毫不沾边。
“言言,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一边说一边伸手揉弄着两人交合处,原本紧缩的屁眼撑成了腥红的肉洞,嫩褶也被磨得向外翻肿,紧密地裹住了留在外面的大半截柱身。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手指肆意亵玩,再加上穴道中含着的硬热肉棒,北言浑身战栗,嫩白的臀肉也跟着左右摇晃,分明是想逃离禁锢,落在齐叙眼中却完全变了味。
扭得真起劲,像极了淫荡的小浪货正摇着屁股发骚求操。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着什么,听来听去也不过是那几句同样的话,半点儿新花样都没有。
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齐叙心情大好,猛地挺胯将龟头狠磨过甬道,捅开层层湿热肠壁径直插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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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北言被这一下操得腰肢发软,失了力向前栽倒,然而还未缓过气便又被箍着腰抱了起来。
这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乖乖缩在怀里,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漂亮而又脆弱。
齐叙喜欢欺负他,尤其喜欢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