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直有德底线的好人不该毁在自己上。

“唔......”

说这些话的时候偌笙面无表情，也不去看福泽谕吉神，葱白指尖微蜷，抚平男人衣襟上一不起的折痕，他撑起疲的想要远离温，却被大力禁锢在对方怀中。

我不想让你难过，如果我的死亡能洗清罪孽，让你的生活恢复如初，我愿意这样。

可荒谬的是，明知不对，他还是不受控制恋慕着偌笙，心底竟隐隐期待背德的事再次发生，思来想去，唯有以死谢罪才能让这个错误就此打住。

偌笙不想跟这个轴人辩解谁对谁错，嗤笑一声，“昨天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放浪，只要被男人碰就会起反应，也拒绝不了男人的求，饥渴的时候随便是谁都好，只要能让我满足就什么都无......”

他离开，却被偌笙一把抱住。

起看了偌笙一，见床上少年低着沉思的样，福泽谕吉眸黯淡几分，转离开。

“嗯。”他。

偌笙蜷缩被里以手遮，想要

理智清楚这样最好，心底却无法抑制地升起慌，他下意识想要挽留，指穿过柔的衣袖，徒余指尖一片冰凉，福泽谕吉默默握拳，似乎这样就能将少年的气息多留住几分钟。

被狠狠疼过的得厉害，仅仅只是不情的亲吻就令偌笙招架不住，他战栗声，细微呜咽响在耳畔被放大数倍，如雷如鼓震耳聋。

偌笙猛然推开男人，两人间脉脉温情一扫而空。

“别这样贬低自己，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你不是。”勉克制的情涌而，烈焰火轻而易举燃烧掉包裹在外面的疏离与克制，福泽谕吉心里又气又怜，捉住那张令人气恼的亲吻下去。

悠长叹息在耳畔响起，福泽谕吉形一僵，以他的能力轻易就能将人推开，但那双柔纤细的手臂有着别样的力，只是被它轻轻环住，福泽谕吉就如同被施了定术，再无法动一分一毫。

房门打开又阖上，房间重新变得昏暗，只是走了一个人，整个房间却因此显得空。

福泽谕吉已经决定和偌笙完告别就用死亡来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责，可真正受到偌笙隐隐的戒备和排斥，他还是不自觉心痛，大脑就像混的昨天一样不受控制无法思考，于是本能将刀刃对准自己。

偌笙打断他，“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完全不必自责，是我勾引了你，就像勾引夏目漱石森林太郎一样，是我引导你走上这条满是罪孽的悖之路，如果和我上床让你无法释怀自此背负沉重的德枷锁，那就来恨我吧。”

局促地低下，他确实没考虑那么多。

“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结束一切，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是我！”福泽谕吉急切：“如果不是我放任，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我.....是我考虑不周。”

于是偌笙喟叹声，“是我勾引了你，错的人在我，把你拉上床让你今后都无法面对老师是我的罪过，我放纵了自己的望，要承担后果应该是我来才对，你是受害者，不必自责。”更不该因此背负罪恶甚至想用生命来赎罪。

伤害已经造成，不是简单几句抱歉就能混过去，福泽谕吉在偌笙边跪坐一宿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弥补这个错误，他真的对偌笙到抱歉，也真心为自己的兽而羞耻。

理智恢复后他便知自己犯下大错，不该和师母发生关系，更不该在师母不清醒的状态下趁人之危，抵死缠绵的情状不受控制浮现在脑中，越是回忆就越为自己肮脏的心思到不耻。

“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沉默半天，偌笙低声说：“不必自责，也不必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错。”

福泽谕吉面愈加苍白，床上兴奋时什么脏话荤话张就来，如今从偌笙嘴里说来，才意识到那有多折辱人，几声抱歉弥补不了对偌笙造成的伤害，可除了说对不起，福泽谕吉一时想不其他法。

“不不不，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福泽谕吉小心翼翼拢住床单遮盖住少年赤的躯，温柔地将人抱起来送到床上，全程低垂着，沉默可靠的模样完全看不床上的狂暴，也看不这人一个怎样疯狂的决定。

“该赎罪的是我才对。”偌笙脸颊轻轻靠在男人膛，耳边是对方急促有力的心，听着听着他的心脏也跟着失去往常规律，直到此时他才真正受到餍足，空的灵魂好似被填补一，满足地想要叹息。

“昨天那情况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只不过恰好走来被我勾引上床，仅此而已，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见个男人就要扑上去，所以以死谢罪什么的不要再提。”

他的吻杂无章，尽经过一宿实践依然青涩莽撞，好似错坏事想要亲近主人的大狗，情中带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