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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突然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击中。
他……居然吞下了这个东西。
刚刚在河岸,那根巨物曾经完整地贯穿了他的后穴——几乎与自己小臂等粗,长度长到能顶进最深处,在自己的小腹上顶出隐约的轮廓。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饱胀与撕裂感,此刻通过口腔的触感被重新唤醒。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龟头碾过前列腺时的剧烈痉挛,冠状沟卡住括约肌时的“咔”一声嵌合,刮过内壁褶皱时带来的毁灭性快感与痛楚。
而现在,这同一根东西,正卡在他的喉咙里。
恐惧与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埃文双腿本能地颤抖着想要并拢,却在下一瞬猛然一颤——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失控地从尿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又一次失禁了……
扎瑞克的手指插入埃文的发间,轻轻收紧,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更深地压向那根滚烫的巨物,低沉的嗓音里裹着一丝懒散的戏谑:
“你这小东西,怎么一碰就又尿了?”
埃文喉咙发紧,热气堵在胸口,眼睫颤了颤,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顺势滑落,滴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表面,混进已经湿润的口水里。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河岸,被抱在怀里强行与这恶魔对视时;现在是第二次,在自己熟悉的家里,跪着,用嘴含着那东西……却又一次控制不住。
埃文呜咽着,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模糊的画面,却怎么也构不成完整的思绪,他努力放松喉咙,好让让龟头更深地顶入时,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舌尖颤抖着沿着冠状沟的棱角舔舐,尝到残留的咸腥与自己体液的混合味道。舌面每一次滑动,都让巨物在口中微微跳动,青筋隆起的地方烫得惊人,像在回应他的顺从。
他努力用舌尖描摹,却因为尺寸太大而不断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
扎瑞克反倒是毫不在意地挺动腰部,借着他干呕时喉咙张开的生理反应,让每一次浅浅抽送都能将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反复撑开、收缩,像在被彻底训练成一个专属的容器。
埃文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呼吸困难,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而后穴……在这种屈辱的口交中,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滴在地板上,与他刚才漏出的尿液混成一潭浑水。
他能感觉到那里还在隐隐抽搐,仿佛在回忆刚才被贯穿的形状,仿佛在嫉妒现在被嘴巴占据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