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能这麽想！

「对了，」郑君珩突然话锋一转，「我今天来，除了想请教调香之术，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因为我不只是调香，」赵馥灵说，「我更想知，这些香料为什麽能影响人的情绪。」

这间枯香阁实在太简陋了，连个像样的会客厅都没有。

「是、是我自己琢磨来的，」她赶解释，「我娘在世的时候教过我一些医理，後来我又读了很多医书，加上自己的实践……就慢慢总结了一些规律。」

彷佛她还在2030年，彷佛他还是那个站在台下为她拍照的丈夫。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不论在哪个时空，他都是这样。

赵馥灵走到窗边，拿起一小把薰衣草。

有了皇的支持，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建立自己的事业。而且，还能天天见到他……

「不敢当，」郑君珩笑了笑，「是君珩冒昧打扰了。」

「因为你有本事。」郑君珩毫不犹豫地说，「在我看来，一个人的价值不在於她的，而在於她的能力。你有这个能力，为什麽不能合作？」

「你说的这些，是从哪里学来的？」他问。

「馥灵姑娘。」郑君珩拱手行礼，声音温和有礼。

但听起来……好像很有理的样。

「因为真正薰衣草的香气成分很复杂，」赵馥灵耐心地解释，「主要成分是乙酸沉香酯和沉香醇。乙酸沉香酯属於酯类，能够安抚神经系统；沉香醇属於醇类，有镇静放松的作用。两者结合，就能达到安神助眠的效果。」

「那你知吗？」

「香铺？」

这些词他从来没听说过。

郑君珩倒是不在意，大方地坐了下来。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那些晒着的药材上。

他的笑容，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馥灵姑娘，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她要保持理智！

郑君珩听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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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来，在他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

可惜红颜薄命。

「当然。」

赵馥灵。

赵馥灵连忙回礼：「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你娘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郑君珩认真地说。

血清素？多胺？GABA？血脑屏障？

从来不在乎她的过去，只在乎她是谁。

这些术语在古代本不存在，她一不小心就暴了。

「我想跟你合作，开一间香铺。」

赵馥灵的心脏狂。

「这是真正薰衣草，拉丁学名Lavanduangustifolia。」她说，「是调制安神香最常用的香料之一。」

「这些是……」

他的神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赵馥灵几乎无法呼x1。

「殿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恕我直言，我只是个没落的庶nV，凭什麽值得殿下这样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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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常用的香料。」赵馥灵解释，「用来调制香的。」

赵馥灵心里一。

温和、真诚、带着一孩气。

糟糕，说得太专业了。

跟他合作？

郑君珩愣住了。

这就是她的君珩。

「对。」郑君珩说，「我在京城有几间铺，都是香料生意的。但说实话，生意一般。直到前几天在家宴上见到你，闻到你上的香气，我才明白，我缺的不是好香料，而是真正懂香料的人。」

「香气很特别。」他说，「跟一般的香不太一样。」

「知一些。」赵馥灵笑了笑，「人的情绪，是由T内的各气血之JiNg控制的。b如让人快乐的、让人兴奋的、让人放松的，都是不同的JiNg气。而某些香料的JiNg华，能够直达心窍，影响这些JiNg气的运行。」

「而且，

「你对这些了解得很。」他说，「一般的调香师，只知哪香料有什麽用，却不知为什麽有用。」

「可以让我看看吗？」

赵馥灵的眶一，连忙低下。

赵馥灵愣住了。

那一瞬间，赵馥灵觉得时空错了。

郑君珩接过那束薰衣草，凑近闻了闻。

「殿下请说。」

「殿下请坐。」她指了指房里唯一的椅。

原主的娘确实很厉害。大学士府的闺秀，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