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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赵馥兰就气冲冲地来了。

「赵馥灵！」她站在院子里，脸sE铁青，「你凭什麽跟七皇子合作？你算什麽东西？」

赵馥灵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那麽容易被情绪控制。

「二妹妹，」她平静地说，「我只是跟殿下做生意，又不是抢你的未婚夫。你这麽激动做什麽？」

「你……」赵馥兰被噎了一下。

「还是说，」赵馥灵挑眉，「二妹妹其实对七皇子有意思？」

「谁、谁对他有意思了！」赵馥兰的脸更红了，「我是说……你凭什麽这麽风光！你只是不受宠的嫡nV！」

「对，我是个不受宠的嫡nV。」赵馥灵走到她面前，「但二妹妹，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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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宠与否，不代表有没有本事。。」

赵馥兰愣住了。

「二妹妹，」赵馥灵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你为什麽这麽不快乐吗？」

「我……我很快乐！」

「不，你不快乐。」赵馥灵摇摇头，「你每天都在跟我b，跟别人b。b谁的衣裳好看，b谁的首饰贵重，b谁更得父亲喜欢。你累不累？」

赵馥兰的眼眶红了。

「我……」

「二妹妹，」赵馥灵轻声说，「你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b。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赵馥兰。」

「可是……可是母亲总说，我要b你强，不然……」

「不然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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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府里的人就会说，续弦的nV儿不如嫡nV。」赵馥兰的眼泪掉了下来，「母亲说，我必须处处压你一头，才能证明她的价值。」

赵馥灵心里一痛。

原来如此。

赵馥兰这些年的恶毒，不是她的本X，而是柳氏灌输的观念。

「二妹妹，」她握住赵馥兰的手，「母亲那样说，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安全感。但你不需要背负她的焦虑。你有你自己的人生。」

赵馥兰哭得更厉害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麽……」

「那就慢慢找啊。」赵馥灵笑了笑，「你才十五岁，有的是时间。」

「可是……」

「没有可是，」赵馥灵打断她，「二妹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调香。你不是一直很羡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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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馥兰抬起头，眼中有惊讶，也有怀疑。

「你……会教我？」

赵馥兰愣愣地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掉。

「我……我不信你！」她转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