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真心对我，就会绽放出最美的香气。」

赵馥灵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下来。

「是真的。」

「可是……」赵馥兰的眼眶红了，「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他们都说我刻薄、恶毒、小心眼……」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见真正的你。」赵馥灵说。

「那你呢？」赵馥兰抬起头，眼中有泪光，「你看见了什麽？」

赵馥灵沉默了片刻。

「我看见了一个很努力的nV孩。」她轻声说，「你一直在努力讨好母亲，努力证明自己，努力让所有人喜欢你。但你累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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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馥兰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赵馥灵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二姐姐，你不需要再努力证明什麽了。你就是你，这样就很好。」

赵馥兰哭得更厉害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哭。

以前她不敢哭，因为母亲说，哭是弱者的表现。

以前她不能哭，因为她必须永远保持强势，才能压过嫡nV。

但现在，她只想哭。

哭出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压力、还有不被理解的痛苦。

赵馥灵静静地陪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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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有些情绪，需要释放出来，才能真正被疗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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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赵馥兰终於止住了眼泪。

「三妹妹……」她的声音哑哑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对不起这些年……我对你做的那些事。」赵馥兰低下头，「陷害你、嘲笑你、在父亲面前说你坏话……我知道我做错了。」

赵馥灵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二姐姐，我不怪你。」

「为什麽？」赵馥兰不敢相信，「我对你那麽坏，你怎麽可能不怪我？」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赵馥灵说，「你只是在执行母亲的期待，你只是在用你以为对的方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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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赵馥兰。

「但现在，你有机会选择不一样的路了。」

赵馥兰怔怔地看着她。

「什麽路？」

「做你自己。」赵馥灵说，「不是母亲的工具，不是用来压过嫡nV的筹码，而是真正的赵馥兰。」

赵馥兰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真正的赵馥兰是什麽样的。」她的声音很小，「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慢慢找吧。」赵馥灵笑了笑，「你才十五岁，有的是时间。」

赵馥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三妹妹……你上次说，可以教我调香。这个……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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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馥灵挑了挑眉。

「你想学？」

「我……我想试试。」赵馥兰咬了咬嘴唇，「我想找到一件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赵馥灵看着她，心里有些欣慰。

这个二姐姐，终於开始改变了。

「好。」她说，「但丑话说在前面，学调香很辛苦，要记很多东西，还要反复练习。你确定你能坚持？」

「我能！」赵馥兰用力点头，「我一定能！」

「那就从明天开始。」赵馥灵说，「每天早上辰时，来枯香阁报到。迟到一次，罚抄香料名录十遍。」

赵馥兰吓了一跳：「这麽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