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从木左上散发的，那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与青草的气息。

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被白绫带覆盖的睛，看着他那因为张而微微颤抖的嘴。

那只手，只是，放在那里。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漫长得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羞愤至死的时候。

他迈着僵的步，摸索着，走到了卧榻边，他能觉到，榻上那个人的呼，因为他的靠近，而停滞了一瞬。

“别怕。”

他躺在木左的后。

然后，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后，等待着，被审判，被侵，被……占有。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疯狂地叫嚣，几乎要冲破膛。

但那份温燥的，却像一奇异的电，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将自己最不堪，最丑陋，也最私密的一切，都摊开来，呈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尹天枢的手，扶着床沿，犹豫了许久。最终，他还是缓缓地躺了上去。

没有一丝多余的发。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光，是什么样。

他能听到，房间里，那两盏油灯，燃烧时发的，细微的“噼啪”作响的声音。

那片隐秘的，被苍白的大的影所笼罩的地方，很净。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最私密的，从未向任何人展过的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空气中。

他攥了侧的拳，指甲地陷了掌心。那刺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1

这是尹天枢所熟悉的世界。

在那两片同样苍白、瘦削的之间，那个致的，正因为主人的张与羞赧，而可怜地缩成了一团。

“我……会很温柔。”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间那属于男的官，也因为多年的禁，而呈现一近乎于孩童般天真的姿态。它塌塌地耷拉在间，颜很浅，同样保持着一过分的洁净。

一只温宽大，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冰凉的大。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完这个堪称羞耻的动作后，尹天枢的，便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以为，接下来，他将会承受一场，如同暴风雨般屈辱痛苦的侵犯，他已经为此好了准备。

他觉到了一丝冷，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羞耻。

何其荒唐。

但那只手，却用一不容抗拒却又极其温柔的力，轻轻地住了他。

黑暗。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献祭”了吧。

然后，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谁也没有先动。

它的颜，比周围的肤，要稍微一些，呈现极其柔的粉。

不知过了多久，尹天枢，终于有了动作。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骨。

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了半生的国师，一个曾经被誉为天相门百年不遇的天才。最终，却要像一个最下贱的娈童一样张开双，去取悦一个男人，去“育”一个所谓的“希望”。

他能觉到，自己那因为张和羞耻而冰冷的肤上，正一层一层地起着疙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也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擂动着膛。

然后，他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

他重复了一遍。

但此刻，他躺在这张卧榻上，赤着，张开双，等待着一个男人的。

一个由声音、气味、和温度所构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别怕。”

准备，咬牙关，将所有的和哭泣，都吞回肚里。准备，用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去承受这一切。

何其……可悲。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尹天枢的，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暴的。而是一句他从未想

当全的衣都褪尽时，尹天枢的，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翻了个，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份黑暗，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而沉重。

木左的声音，很轻，他翻过，面对着尹天枢。

而木左，也能觉到，从后那上传来的，带着一丝草药味的冷香。

他能觉到，自己的脸，得吓人。

它不再是他习以为常的背景，它变成了，羞耻的温床，恐惧的囚笼。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属于木左的味，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每一寸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