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似乎终于突破了那层阻碍，艰难地挤去了一个指节。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他的咙里爆发来。他的，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全的肌，都在瞬间绷，痉挛。他的双，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因为剧痛而狠狠地搐着。

木左控制着藤蔓，让它像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墙向上攀爬，试图获得一个更好的视角。

木左的藤蔓，停住了。

木左的“视角”，是从墙角地面向上看的，很低，也很偏。他只能看到石床的一角，以及……一条垂落在床边的，赤的小。

铁义的息，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他似乎在忍耐着那撕裂的剧痛。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一次，他发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他从未听过的，带着颤音的，破碎的鼻音。

或者说，更后面一的位置。

它在……起。

他的，又开始颤抖。但这一次的颤抖，和刚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似乎又有所不同。那是一……更加细密的，从泛起的战栗。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他……他在自？

用手指，自己的？

木左彻底呆住了。

一殷红的血丝，从被撕裂的地方，慢慢地渗了来。

他的表情，是一极致的痛苦，和一……极致的隐忍。

为什么？

他的，微微蜷缩着，双屈起，向两边打开一个不算大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后的那个位，完全暴了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大地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汗，已经浸了他的发和下的兽。

他为什么要这么？

随着藤蔓的升，他能看到的景，也越来越多。

他躺在石床上，仰着，脖颈拉一条脆弱而优的弧线。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重的息，上下动。他的睛，闭着，长长的睫，因为痛苦或别的什么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嘴，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了一丝血迹。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没散的黑发中。

“啊！”

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之间。

而那阵压抑的，痛苦的，就是从石床的方向传来的。

铁义贞，是赤的。他上的甲和衣，都堆在床脚。他那常年修炼，匀称而富有力量的，就这样暴在微弱的光线下。前的肌，随着呼而起伏。平坦的小腹，因为用力而绷，显现漂亮的肌廓。

“……”铁义贞又咒骂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条，肌线条畅而结实，肤是健康的小麦。因为用力，脚趾正地蜷缩着，绷青的络。

是铁义贞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挣扎。

他想起了代朝。那个，似乎也对自己的后，有着超乎

木左的心，揪得更了。他到底伤得多重？

木左的“视线”，落在了铁义贞的间。

房间里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上的一颗夜光石。那光芒很微弱，只能勉照亮石床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哈啊……妈的……”

木左觉自己的树心，都被这景象给刺痛了。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侧脸。

木左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一个指节的，那个原本闭的，被行撑开了一个小小的，通红的。周围的，都在不住地收缩，颤抖，似乎在排斥着这个外来的侵。

他……他在什么？

而他的右手，两手指——指和中指，正沾着一些透明的，大概是唾的，颤抖着，艰难地向着自己后那个闭的，带着粉褶皱的，探去。

他附着在上面的神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他看到，那个属于男的官，在他自己的手指后之后，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了。

看到了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景象。

铁义贞，在用自己的手指，扩张自己的后。

又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终于适应了那份疼痛。他那还留在内的手指，开始尝试着，非常轻微地向里面，再探一。

他的左手，正用力地扒开自己的一侧。

他继续控制着藤蔓，向着床的中央移动。

“嘶……嗯……”

这个认知，像一惊雷，在木左的脑海中炸响。他从未想过，男人……也可以用这方式自己来获得快。

他没有把手指来。

然后，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