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翻身坐了上去。

熟悉的触感，瞬间传来。

他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铁义贞那温热而紧绷的后背。他的双臂，环绕过对方的身体，握住了缰绳。他的大腿，紧紧地挨着对方的大腿。

而他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因为紧张和预感，已经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两层厚实的皮裤，轻轻地抵在了那个，被他昨晚贯穿过的地方。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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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甚至能感觉到，铁义贞背部的肌肉，瞬间收缩，绷得像一块铁板。

“驾！”

铁义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双腿用力一夹狼腹，“黑风”发出一声低吼，迈开四蹄，跑了起来。

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雪原深处进发。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尴尬得几乎要凝固。

木左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向后仰，拉开一点距离。但他所有的努力，都在雪狼颠簸的步伐中，化为乌有。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向对方。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腿间那根东西，更深地碾过那两瓣紧实的臀肉。

而他怀里的铁义贞，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奇怪起来。

他不再像昨天那样，用肌肉去抵抗。他似乎……放弃了。他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了木左的怀里。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木左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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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木左以为，他们会这样沉默到旅途终点的时候，铁义贞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怕被风吹散，又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喂，木头。”

“……嗯？”木左的心，猛地一跳。

“昨晚……”铁义贞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说，那鬼，长什么样？”

木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我……我怎么知道。”木左含糊地回答。

“是吗？”铁义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相信，“老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鬼，个子很高，身体很壮，胸膛很硬，鸡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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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个特征，木左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最重要的是，”铁义贞缓缓地转过半个头，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斜睨着他，“那鬼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草木的清香。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木左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既然被老子抓住了，”铁义贞转回头，语气突然一变，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口吻，“那你就得，对老子负责。”

“负……责？”

“对。”铁义贞点了点头，理直气壮，“你把老子二十四年的清白给毁了，难道不该负责吗？”

木左无言以对。

他确实……该负责。

“好。”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听到这个回答，铁义贞似乎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