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了过来，熟悉的气息把他拥了满怀。谢长寻沿着那力，也许是他自己的力，轻轻地推了一剑。

沈敬扯了扯嘴角，盘坐下去，试图让自己静心，重新修炼状态……尊上才，特地加固了密室阵法，是为了让他突破的。

“不错。”封昭行很满意。

沈敬一直知，双人生来下贱，若束不好不仅危害自己，更会祸及他人。

他记得…师尊最开始对他是很耐心的，甚至手把手教他把姿势标准，一丝一毫都不会有差错。

他没在乎这内伤，低看向自己的下，神茫然而惊惶……他那多来的，连自己都不怎么碰的官，居然开始饥渴地亵，黏黏的，陌生得叫他害怕。

他不敢肯定，但心情陡然雀跃起来，神清气，就班地应付完雷劫，才在封昭行面前站定，“师尊。”

比起境界上的提升，拥有属于自己剑意的修者，才算真正在剑上登堂室，这一，是任何修炼资源都无法给予，任何人都无法传授的。

封昭行一直着意盯着，顺带顾一顾底下的建筑们，扔了几个防护阵法下去。谢长寻的渡劫过程自然也被他收底……很自然完，显然是积淀足够到渠成。

……他应该要突破的。

谢长寻在练剑。

谢长寻能在这个节领悟到自己的，很难得，能称得上一句聪颖明慧。

似乎方法不对，拖来拖去的，那玄妙的意境都快散净了。谢长寻不愿意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黔驴技穷之时，他想起了剑。

他宛若初学稚，慢慢掌控住手里的“剑”，法从微许的滞涩逐渐变得畅轻盈，行云。

因为各原因，一些本该参与大比的人没能参加，他算是捡漏得了个名。这倒不是最要的，重要的是他在最后一场比试中，似乎窥见了一丝突破元婴的契机。

怎么会……？

封昭行地看了谢长寻一，“去吧。”话音未落，他人已掠到远，以免打扰谢长寻渡劫。

谢长寻刚刚是了难得的顿悟状态，所谓剑法不过是个引，唯有那“最后一式”，是谢长寻悟的剑意，走的竟是风化雨，无声的路。

下一秒，谢长寻更茫然地发现，瓶颈破了。天空开始积攒云，雷声阵阵，随时都会落下劫数。

……沈敬倏然睁，角溢一条血线。

很基础，很朴实的剑法——这是他初修之途时，师尊教他的第一剑法，只为锻，舞起来甚至不会有灵波动。

他在师尊座下，自然随师尊修剑，只是资质陋，这些年一直没能让师尊满意。似乎是某个契机终于到了，他执起腰间的东西——没有剑，只是一柄戒尺——无意识地开始舞剑。

他这些年在尊上的羽翼下锤炼自不敢怠慢，达到了天下双想也不敢想的度…就连他本人，这些年下来也以为自己是可以克制所谓天，能好好修炼回报尊上……有朝一日，能求得尊上收他个记名弟也好。

对他已经极尽优容，他没什么可以回报的……既然享受了诸多宽待，起码，起码要快速让尊上看到效果。

第一式…第二式……

没有破空声，没有凌厉剑鸣，唯有那紫檀木戒尺的末端悄然生长一株芽。

谢长寻浑战栗，倒不是因为害怕即将到来的雷劫，而是……师尊刚刚看他那一，似乎是因为满意？

下了场之后他并没有心思领那些丰厚的奖励，颇有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场面，立就回长生殿静心打坐。

最后一式，最后一式……谢长寻有茫然地睁，这剑法已经重温完毕，但他总觉得还应该有后续。

谢长寻微微阖上双。

他一向得很好，但今日却不知怎么回事，迟迟静不下心来，往日驾轻就熟的周天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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