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际无光。

封昭行独自上了观星台，席地盘膝而坐，shen旁放了一柄七弦古琴——此琴名为“知微”，是旧日紫微阁的至宝，相传有推衍天机之能。

紫微阁在魔chao中覆灭，宝wu自封，直到辗转liu落到封昭行手中，才重现于世。

封昭行慢条斯理地抚过琴shen，玉白的指尖轻挑银弦，发chu第一声铮鸣之音。袅袅古音清清冷冷地散开，拂去了厚重的云层。

今夜无月，唯有两颗奇异的星子，一红一白，遥遥地缀在天边，又似乎就悬于封昭行touding，下一刻就要压在他单薄的双肩上。

封昭行俨然不动，十指一刻不停地拨弄琴弦，似乎是因为弦丝锋锐伤了pirou，滴滴血珠与温劲的琴音一同liu泻而chu，苍韵松古，旷若远山。

两颗星辰有了变化。

红亮的星微微闪烁，似乎要绽放光芒，却被一旁的晶白星辰ying生生压过，赤红与纯白一副水火不容之势，却是白芒明显占了上风。

封昭行神se愈冷，琴弦在指间翻飞，已经舞chu残影。琴音不似先前悠扬和缓，愈发激dang热烈，是飞速铺开的山河画卷，广袤之景，堪堪平衡。

……一曲终毕，月光漫洒，群星簇拥，再不见先前双星踪影。

封昭行houtou腥甜，那纤尘不染的琴上便被溅上温热的鲜血，shi红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像是错觉。

封昭行面白如霜，他急促地呼xi了两下，才勉qiang压制住双手的颤抖，收好知微琴。

他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慌，寻chu些丹药胡luan吃了，等枯竭的灵liu稍有恢复，才解了阵法，一步一步地走下观星台。

＊＊＊

云海翻腾，白雾如涛，一艘庞然大wu自天际显形。

主舱中放了一方红木小桌，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有飘渺的乐声从云舟中传chu来，liu畅明快，只是轻易就碎在风中。

等一曲终了，方楚蔺笑yinyin地递了杯茶给封昭行，“你多年不曾动琴，今日倒是我饱了耳福。”

封昭行轻压琴弦，接过那杯热茶，“我琴艺不jing1，又经年荒废，使知微蒙尘至此，哪里当得起师兄这句夸赞——昨日dao君抚琴，如仙乐入耳，倒不见师兄这样盛赞。”

方楚蔺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水，有点想叹气，“饶了我吧，dao君跟前，夹着尾bazuo人才是正理。”

他们二人正说笑，封昭行腰间新制的玉佩却陡然泛起红亮的光泽，空中凝聚chu一个虚幻模糊的面容。

封昭行面不改se地an住玉佩，“空中大雾的奇景不算多见，师兄不妨chu去参悟一番，说不定能悟chu新的剑意。”

这理由寻得敷衍，方楚蔺喝完手里的茶水，很是ti贴地照zuo，“那我去瞧瞧——大雾无边，我估摸要瞧一个时辰。”

封昭行yan底漾chu微薄的笑意，“好。”

方楚蔺很周全地关上了舱门，封昭行指尖凝聚了些微灵力，轻点玉佩，那模糊的影像才清晰起来。

……沈子敬发丝凌luan透shi，面sechao红地伏在床边，显然神智不太清醒了，他反应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与尊上联系的灵佩被唤起，俯shen行礼，“尊上。”

他没有听到回应，只gan觉一dao沁凉的目光在shen上逡巡，让他灼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东西都dai着么？”大概是错觉，尊上的嗓音从远方缥缈地传来，温和得不像样。

沈子敬迷迷糊糊地点点tou，脸se更红run了。

封昭行此次chu来前特意炼制了一对传灵佩，这小东西并不能主动通讯，唯一的作用就是监测沈子敬的shenti状况，突破某个阈值就自动接通。

……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被用上了。

封昭行看着那tou的人颤着手主动褪衣，眸光霜寒，语调却还是温煦和缓的，清泉般潺潺而chu。

“很好，现在闭上yan睛。”

沈子敬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几拍，脑jin转了半圈才听话地合上双yan。尊上柔和的声线指引着他伸手摸向shen下的束ju，或shen或浅都不由自己掌控，他全心把自己jiao给了通讯那端的仙尊。

xiong前安静的ru钉突然开始震动，拉扯着红run异常的ru珠向上，几乎把它扯成小rou条。沈子敬yan睫颤动，低低xiechu一声shenyin。

他猝然警醒，shen前shen后的各类束ju却都自发震动起来，玉势抵在mingan点上不住研磨，他ruan了tui，不受控制般xiechu一连串媚叫。

是婉转而富有节奏的，虽然气息不足显得有些急促，却显然下过苦工练习。

沈子敬神思恍惚，只知dao跟随着那dao温和的声音动作。若是他此刻神志清醒，就会发现通许那tou的尊上虽然语调和煦，神se却愈发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沈子敬突兀地呜咽了一声，shen下多了一摊白浊和yin水混合的秽wu。

“收拾干净，东西不必dai着了。”

沈子敬恍惚间听见尊上的声音，茫然地望过去，被那冷淡的yan神刺得一激灵。

封昭行没理会他那一瞬间xielouchu来的惧se，继续dao：“衣服穿好，去你的房间里跪着。”

……

在明虚宗这些年，沈子敬跪得很多，无论是昭临殿前等候尊上，还是寻常见礼，他都觉得跪着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