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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他笑了笑:“我与汗王是旧识,本就要向王庭去的。”
贺兰暄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在大漠中遇见这么个人,而这样的人又是枭族爪牙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于是他俯首叩倒:“多谢公子,我、我求之不得。公子的恩德,来日定当报还!”
慕容随听了这话,笑意微微一敛,倏而又绽放得更加灿烂:“小公子,我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来日’两个字。今日事,今日毕。公子若能偿还,不如今日报我。”
贺兰暄一怔,他现在自身难保,却要怎么回报眼前人呢?
慕容随颊边笑涡深深,双眼却藏在浓烈的月光下,叫人看不分明。他柔声说:“你长得很像我心上人,若肯予我一夕之欢,我定保你平平安安抵达王庭。若这期间,你肯一直伴我身侧,你的事,我便当自己的事来对待。”
“嗯嗯……关大人肏得好深,啊——啊——要去了……”一声靡丽柔软的长吟之后,娇媚的倌儿含着满穴儿浓精,软倒在青年俊美的男子的怀里。
隔着半扇屏风,另一个青年也已按捺不住,搂着怀里的美人,推高他的腿往穴里一番冲捣,泄了出来。
关雁河推开酥软在身上的美人,向青年含笑道:“世子殿下果真年华正盛,雁河自愧不如。”
世子粗粗喘着气,大是满意自己在床榻上的雄风赢过了妓子小倌们人人推爱的关雁河,他兜上底裤,撑着发酸的腰道:“关大人的本事,我还不知道么?本世子还要多谢你,为我献策,说服了父王挑动枭族和贺兰族争斗,待到赫连出手,就该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了。”
关雁河谦逊道:“这是王上与世子应有的福气,又何须谢臣下?”
世子显然高兴到了极致,与他彼此恭维两句,勾肩搭背地从花楼里走了出来。车马已经近在眼前,世子忽然道:“其实雁河你最让本世子羡慕的,便是妻子双全。”
关雁河眉梢一跳,淡然道:“世子不也是妻子双全?”
世子哂笑一声:“我那世子妃……怎能与你家的相比?”他想着关雁河的妻子,已经发泄过的下腹竟然隐隐又涨热起来,“听闻你夫人不日就要临盆了?”
关雁河仿佛对自己即将喜得麟儿不以为意:“倒也没那么快,约莫就是两三个月吧。”
世子嘀咕两声,终是有些疲乏,力不从心,便道了别,登上车去。
关雁河目送他的车架离去,风流笑意一分一分从脸上收拢,眉宇间一片阴沉。
关雁河到家时,寝卧的灯光果然还幽微地亮着。他放轻脚步推门进去,女儿已经躺在床榻上香香地睡熟了,而怀孕的关夫人正伏在女儿枕前,握着她的小手,大约是久等他不回,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关雁河轻叹一声,俯身去抱自己的妻子。挨近之后,他发觉柳问沐浴过,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干净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光影里的美人眉头舒展,双眼安宁地合着,令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吻了吻柳问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