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玦手臂落下，俊无畴的脸庞逐渐伏低，湛蓝的双瞳之中，渐渐盛满了柳问的倒影。

“渎神吗？”关玦将手指合柳问十指之间，把他温存而牢固地压在下，“那么你还要救我吗？你说是救是杀以一念温存，我们不正在温存吗？”

继而关玦微抬下颌，鼻尖浅浅拱柳问如云的乌发里嗅闻。

柳问不能置信之间，关玦手臂一勾，抚着他赤的脊背，将他托向自己。同时关玦左臂抬起，指着那神龛上耳鬓厮磨的一双影：“他们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他的手臂垫在柳问后，绕过柳问颈后，指尖慢慢抚过柳问的耳际。柳问耳廓淡红，不自在地躲了躲他的手：“这是什么？”

柳问微微吃惊。他当年闭门三天三夜，终于得结果。将这悟告诉教主时，教主尚且开怀不已，直称他不愧是教中圣。

他这把少年嗓音又轻又，没有半分威慑力，听起来就像情人间的嗔语而已。

关玦于他上一啄，轻笑：“这是‘温存’。”

柳问张了张嫣红的，从无人与他谈心，他被迫常年缄默，哪是关玦这等巧辩之人的对手？最后他了力，轻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托圣的福……”关玦着柳问修长的颈项，“我亦开始真心尊崇沙雪了。”

“你不懂吗？”关玦声音极低，就像是神的低语一样，引诱着柳问，“她直至消散都抱着燧夏，她是神女，却弃人世于不顾……这不是救赎尊，更不是救赎世人。”

教主柳问的时候，一般只他的，再以或大在他外玩一番，接着便扶着他的里，将他压在教中随便某，一就是上数个时辰，从不这等没有意义的举动。

“你……你……”柳问被他抱在怀里，一时心情激，说不话来，“你、你这是……”

剔透莹。柳问角依然着笑容，仿佛在说：这便是我要救你的缘由，这是沙雪教给我的。

他温的嘴落在柳问因震惊而浅张的双上：“这是殉情。”

柳问绵绵：“你没有。”原本就只宽宽拢着半边的纱衣早给关玦的大手扯了下来，男人的手指攫着他浑圆的丰。这对当真是少年上难见的好，肌肤剔透光，嘟嘟的几乎从指间溢来。关玦一抓着它，便忍不住素日恶习，使力将它拉扯两下又松了手掌，那丰满的一对儿在柳问脯上致十足地弹了两下，红的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上涨起来。

柳问轻声问：“这也是温存

“……小柳慈悲心，所以听到的俱是救人的理。”关玦偏过去，望住了那双睛，奇认真地，“但是，你错了。沙雪救燧夏，不是因她要证明秽有情，也不是为了救赎人世。若真是为此，为什么非要神合，脱大千？”

柳问面对男人这行，却没什么意外惊惶的反应。关玦明白，柳问中时常提及的教主，甚或其余的教众，也许素日就是猥地玩他。一团怒火趁着疾风烧过关玦的心。这少年与别人都不同，与关情也不同。关玦想起刚刚听到的一切便觉不能忍耐：柳问是一个真正的圣，他牺牲自己的与命救护别人，甚至不需要任何别的原因，只因“人有一念温存”。他将世间一切都看得如此好，而将自己视若一羽飞鸿。这样一个人，却被这荒山野地中的丑恶男人诱骗，当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