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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当中熄灭。
卢乘云警告自己,不可再沉湎下去。他竟将贺兰钰的双腿腿弯,只架在自己的一臂之上,另一只手铁铐般轻松地囚住了贺兰钰的双手。
他并不忍对这个饱受摧残的美人太过无情,却知道自己更不该与之牵绊。于是伏下胸膛,在贺兰钰白皙的耳边轻道一句“快结束了”,便越发迅疾凶狠地抽弄起来。
贺兰钰再醒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他一睁眼,发觉殊儿正盖着小小的被子,香甜地睡在自己枕边。他自己身上已被换上干净的衣物,白天里因情事流出的淫水、精液与泪痕,都已消失了踪迹。
腿间仍残余着些须被巨物抽插留下的滞闷感,可是——贺兰钰还记得那位恩公最终并没有发泄在自己身子里,而是在自己攀上顶峰的刹那,便把那根插捣得他欲仙欲死的巨鞭抽了出去。
他现在怎样呢?贺兰钰内心不安地、却竟又怀着某种贪恋不足地,想起卢乘云的模样。尽管他留意这位恩公的时间太短暂,后来又被卢乘云蒙住了眼睛,可是这淡淡的、模糊的身影,到底已经抵达过他身体的最深处。
贺兰钰觉得自己很难再忘却这个人。
他坐起来,下了床,又悄悄地推开门。
他对自己说,我只是想看一看他在不在,是不是也会需要……
他不敢深想下去,就这么一个谵妄的念头,已经让他十万分地唾弃自己了。
然而足尖刚转出门,贺兰钰就听见一道声音,一道他这几日熟悉的声音。那幽冷的音质,时时像烟雾一般不真切。可现在他听得真真的,这道声音透过门再真实不过地传到他的耳中,丢弃了素日的冷淡与矜持,变得那么、那么——
“啊啊!”那声音似是痛楚,可更多的,更露骨的,却是真切的欢愉,“不要再……哈……别射了……肚子里好涨……已经……真的已经太多了……”
贺兰钰几近绝望地背身倚在门上。
他怎么会忘记,厉霜也一样饱受山匪们的淫药调教,卢乘云怎么会放着他不管?何况他们两人……似乎是旧识。
屋内的情事并未随着那声呻吟而结束,不过片刻,贺兰钰甚至没有缓过自己的心绪,屋子里再度响起缠绵的震荡声。那里头两个人的交欢想必无比的激烈,连着他身后这扇破败的门也在震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