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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过的,看来他祁连家都不喜欢插屁股,王妃这屁眼嫩得处子一样,倒便宜了我。”
旁边等着的箭卫少言寡语,本来也不是什么急色之人。他在这里多是奉了赫连夏的命令,不得已为之,可是看见这位嫁了人的王妃被马夫用手指奸着后穴,奸得细伶仃的双腿一开一合,嫣红的足尖狠狠弓着,青痕都从足背上隐隐浮现出来。那裸露的白嫩肚皮凸起山坡一样的弧度,坡心处粉云白雪,叫人又怜又恨。不由箭卫便心动起来,凑上前去,满是弓弦硬茧的手从前头摸了摸贺兰暄清瘦的细胯:“你还是只插后面?”
马夫从贺兰暄腰后露出脸来,给了个十足看破的笑:“行了,你想插王妃的怀孕小屄就插呗,我不同你抢,等你爽完我再来试试。好歹是怀了一族少主的孕屄,不让我这肉棒进去泡一泡也太可惜了。”
贺兰暄被他俩一前一后地羞辱,原本是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但自从怀孕之后,于这事上他却又不可自控地在意起来。似乎不仅这副身体已做好了成为孕母的准备,连他的心境也不得已变得软弱敏感,强迫他把腹中这个道具当做自己命中的一部分。
他唇间竟顺着内心的声音,似哄劝什么人般,轻轻柔和道:“别听……”
刚发育起来,仍是小小的,却已在为哺乳做准备的娇嫩奶子被箭卫包入掌心里,箭卫另一只粗糙的手还拈着他腿间因凉瑟而委顿的花唇,指头粗鲁地在嫣红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揉弄几下,贺兰暄饱经调教的熟透小屄竟就当下情动起来,冶艳张开露出水红花唇内的穴口。箭卫顺理成章把手指捅将进去,那白生生的腿立刻向内夹起,牢牢困着他有力的腕子。马夫在后面赞了一声:“又塞进去一根!”原来贺兰暄那屁眼儿紧得很,稍稍用力便跟要撕裂似的,褶皱被抻得一点儿不见,穴周浓浓地红了一片,贺兰暄更是不住发出痛楚的哀叫。究竟这是别人的王妃,几个人不敢太过放肆,真弄掉了他肚子里的贵子贵女,可交代不了。
好在箭卫这样插了两下贺兰暄那孕中敏感的骚屄后,臀瓣内的菊穴反而因前头的快感湿润舒张,让马夫又捣进去一根手指。两个嫩穴被男人手指前后交击地揉弄插捣,贺兰暄被缚在半空里前前后后地晃荡,跟一尾凭风无依的柳条一样,叫人十足暴张凌虐之心。
箭卫手指进出得更快,粗糙拇指更用那结茧处同时一下一下左右反复地刮着娇嫩红肿的酸涩女蒂。马夫终于插进去三根手指在贺兰暄的后穴淫肠里,寸寸小心地往上捋摸,总算给他觅到一处触感极细密处,两根手指在那儿来回捏拿两下,贺兰暄便仰脸尖叫一声,淫肠里哗地溅出水来,竟是少被沾染的生涩尻穴里先一步高潮了。
“骚王妃,哥哥来疼疼你这贱屁股。”马夫粗喘着从后头拉开他双腿,粗大紫黑的肉棒挺得铁杵一般,涨红龟头往含着水光与白蜡的屁眼里寸寸插入。“呜啊……”贺兰暄浑身发颤,几乎鸟儿般啼叫起来,高潮中抽搐着的嫩道又热又水,一咬一咬着把腥臭肉棒点点吞没进去,化了的蜡白与水液混在一起,被从那娇粉小洞里挤出来,沾在肉棒与囊袋上,又被马夫一插一插地贯在前面花穴的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