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麻痛，让赫连夏清醒过来：“我……”

他又指了指贺兰暄，循循善诱：“如此绝之人，玉殒香消，我会可惜，却不会手。让他活下来还是袖手让他死，现在是你最后决定的机会。你该谢英儿慕你，才让你有易的机会。阿弟，你已长大，该知世事不能尽如人意，能得到心仪之人，已经是求不来的幸运。”

赫连夏诧异抬望着哥哥，茫然笑：“哥哥说什么呢？你明知是我命人折磨他，怎么还这样误会我？”

赫连归微讶：“原来你不喜？那我杀了他吧。”

哥哥并不是来成全自己，而是来威胁自己。赫连夏听得很明白。

他屈指成钩，疾风般抓向贺兰暄脆弱的后颈，赫连夏想也没想，一胳膊架在哥哥的指风之下，煞时手臂一麻，却好歹阻着哥哥的攻势。

赫连夏缓了一息，才：“哥哥既然知我的事，那把贺兰暄带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你是皇，自然可以不懂事，他们却是你的仆从，主人犯了冲动时，不仅不及时劝阻，还借此满足私，我可容不得。”赫连归声线相当温柔，言辞却冰冷。

“祁连王妃怀失踪的事，在他们一族必然引起轩然大波，但好在此事正中他们世下怀，右相又是父皇的亲信，两厢斡旋之后，推说儿受惊，王妃偶遭不幸，他在祁连氏没有挂心的亲之人，祁连家的左相大可重新扶植世，风波不久就会过去。待那之后，你便将他带回中，收作私。当然，母后不会答应，但若是你愿意迎娶英儿，从此当他为正妃相待，母后耐不过英儿哀求，终会让步。”

赫连归摇摇：“我只说我会想办法劝你答应与他的婚事。这就是我所想的办法，他从此光明正大地你妻，母后也能不再挂心，你可以占有心仪之人，父皇又不必疼贺兰暄会引来的变故，岂不是人人都称心如意？”

赫连归说：“你钟情他，我自然要让你得偿所愿。”

赫连归笑了笑：“我还不至于要他们的命，但是那些人不知轻重，令智昏，不能轻易放过，我让人废了他们，了便罢了。”

赫连归负起手，怜悯：“如果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事情会越来越麻烦，直到你我甚至父皇都难以收场。你若真的不忍心，我给你机会，你要让他顺服于你。”

赫连归见弟弟如此神情，轻叹一声：“你为何要我如此难？贺兰暄恨我们一家人，又在祁连氏苦心经营良久，你们仓促重逢，他不会甘心随你离开的。若你真的带他走，等待你们的不会是自由来去，而是日日警惕、亡命奔逃。哥哥当然不会伤害你，可他于我们家非亲非故，我绝不会放过他。你知哥哥，向来都是说得，得到。”

赫连归语速不缓，一气如飞瀑直下，说得赫连夏找不到半分反驳的理由，听到最后，赫连夏才问：“你与赫连英商量好了吧？”否则方才赫连英怎么肯乖乖离开？

他恶陡生，心想把这人在自己

声，“你的心也太宽，他肚里好歹怀着祁连氏的皇族，怎么能让仆从在那地方凌辱他，若被人看见，岂不大动戈？”

赫连夏与自己的从人常常同同，情说是主仆，不如讲是朋友更准确些。听到这里便急辩：“他们是听我的命令罢了。”

赫连夏听在耳中，明知并非如此，却无从反驳。他心中隐有悲哀之意，他天向往自由自在，并不愿意接受这么一桩易，从此将自己束缚在谁边。相较于此，他宁可带贺兰暄离开这里，从此天海阔，恣肆浪。

赫连夏微微一震：“那我的那几个从人……”

他看蜷缩在小床上的贺兰暄，苍白疲乏的脸让人看来分外憔悴，在自己的命令下刚刚遭受过一番蹂躏的更是狼狈不堪。但赫连夏心知肚明，这人引自己的并不只有脸和。他一早就被这个人引诱，小的时候，赫连夏便喜这漂亮的异族弟弟，可是贺兰暄连自己的父亲都不黏着，偏要拱他父亲的怀里。再次重逢，这人分明已经嫁了人，怀着，依旧恬不知耻地宽衣解带，引诱他父亲。更令赫连夏郁懑的是，父亲没什么表示，自己却着着实实移不开目光，而贺兰暄回来的一路上，看都没有看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