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被他的神刺激的心灼痛，他心里藏着一只野兽，他一直很小心不让它跑来，而宁易的神就像一把刀，斩断了他苦苦维持的锁链。

他的哭声变得尖锐，一手挡在下，一手抵在他额推拒。萧安怕他再挣扎下去，连椅一并翻倒，只好略退开些，压住他的。

待宁易匀了气，他又来，手指卷着更多的脂膏填去，他动作算不上暴，却有几分急躁，很快便添三手指，在里打着圈地。

有灰尘落下来，落在他的睛里。

宁易的啜泣声让他心激，既想要立刻将他占有，又想要再温柔一些，这样的矛盾让他的动作也忽轻忽重，宁易始终没有说话，呼里夹杂着泣音。

被突然的闯刺激，宁易全绷，绞着他半截手指动弹不得。但有了，他的抵抗又变得虚张声势，萧安转了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抵到指才停下。

是他上的味，药和澡豆混合在一起，被温成一清苦的香气。

听到他的闷哼声，萧安也不急着让他松，而是埋在他间，用嘴去伺候那一团略微抬的。他沿着会，慢慢向上，将两颗垂都去。宁易一手攥着扶手，另一手捂住嘴，他的泪很快打了手背，而萧安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分开那双，把自己挤去，连同早已剑弩张的，一并锲了温柔乡。

宁易心如遭重击，半晌没有反应，最终也只是闭上睛，双手重新搭在了扶手上。

他终于捺不住，双手托着宁易的，向上一抬，宁易本就仰靠在椅上，又被拽着往下了一。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暴无遗，被他得淋淋的，没能吞咽的唾，将整个会也得黏。那一小片肤光柔，不过上几下就泛了红，萧安看得睛通红。

自己好些年没有用过了，但宁易已经养成了习惯，果然让他找到了。他从贝壳里挑了一些在手上，半透明的白脂膏在温下逐渐化，变成一略微粘稠的胶状，萧安在手指上搓了搓，将这一团都抹在那窄小的上。

向下，凝脂似地贴着他的脸颊。虽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但宁易在这方面却极其生涩，他总是回避着的一切反应，以至于被萧安的嘴贴上大内侧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宁易只在初时哼了两声，再动作就没了反应，他上半只有衣领略微散，而双间早已一片狼藉，挂在脚腕上，两人几番动作，又被他连番踢蹬，一只脚都挣了来，更是不堪。

“好，不了。”

都到了这一步，再些无畏的抵抗，就显得过于矫情。宁易垂着睛，只能看到一个发，这样只能看到一个廓的时候，很容易自欺欺人。似是察觉他的神，萧安抬起，扯着嘴角对他个血气森森的笑容。

萧安知他这里一直备着油膏，小时候自己在外面疯跑，宁易就给他脸上略涂上一，免得被风沙的皲裂，冬天的时候手脚容易裂，涂的也是这个。

他听到萧安的笑声，很低也很轻，但在寂静中又格外明显，不由得为自己过于烈的反应而懊恼。他有些后悔，但箭在弦上，没有回的路可走，萧安略微抬了抬，自下而上的神让宁易心中又是一颤，索将睛闭上了。

“不行……不行！”

哭到红的合上，房间里只有两人急促的息声，和作时的声。

萧安着那东西，嗓略有些不适，但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跪在地上服侍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妥，反而只觉得满足，将中那了又。很净，颜也淡，应当是他上味最郁的地方，他埋那一小团发，地了一。

但他也没有打算就此退却，而是拉开一旁桌下矮柜，从里面摸一盒贝壳盛着的脂膏。

抵在的时候，宁易终于忍不住弹动了一下，他几乎用尽全力气挣扎起来，将椅也得摇晃不止，萧安手上，一时竟没能住他。

心愿得偿远比来得快活，他几乎

他仰着，屋中灯火晦暗，谁也没有理会，檐角隐约能看到蛛丝，层层叠叠，结成一张网。

又腻的将他的肤都的漉漉的，宁易咬着牙，双却不住地打颤，一说不清是还是酸涩的觉混合在一起，他生怕自己一张就会发什么羞耻的声音。

他的动静引起了宁易的注意，见着自己平日用来保养针刀的脂膏被摸来，本就惨淡的脸愈发难看，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一次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