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

“现在，朕的皇后，你来告诉朕。”

就在这象征着天下权力的舆-图面前，他将她翻了个，让她趴在那冰冷的墙上。

陈芷云的脑一片空白，她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惊涛骇浪里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吞没。

这已经不是在问她。

那些“不足为惧”的将领，那些“不敢造次”的盐商，就像曾经那个以为能凭着祖宗家法和端庄仪态来对抗他的自己。

“面对这内忧外患的江山，面对这些奉违的臣，朕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那朕，就好好地……教教你。”

他的手，开始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起来。

只留下陈芷云一人，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冰冷的舆图前。

她低看着手中那枚冰冷沉重的凤印，又抬看了看墙上那片辽阔的江山。

“谁敢不服，你就用这枚印，给朕狠狠地砸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

“你要让它知，顺从你，有吃不完的骨。违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手，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向上，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陆寻却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而冷漠的帝王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与这个男人共犯的、罪恶的、混杂着权力与望的……野心。

“皇后，你还是不懂。”陆寻的手，停在了她前那片柔的边缘，没有再一步，却用指尖，在那最的弧度上，轻轻地画着圈。

结果，都被他用最直接、最暴的方式，给碾得粉碎。

“你得让它怕你，更得让它……你。”

“权力，就像是驯兽。光有鞭，是不够的。”

说完，他站起，也不回地走了密室。

她的中，第一次，没有了屈辱和恐惧。

“就像皇后你。”陆寻低下，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厮磨，“朕可以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让你陈家，享万世荣华。”

他用最原始、最霸的方式，将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的野心，将自己对这个天下的望，伴随着每一次的冲击，尽数地，刻了她的里，灵魂里。

陈芷云的，如遭电击。

“陛下……圣威所至，宵小之徒，岂敢造次。”陈芷云的呼，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来，充盈国库，还是会……联合起来，给朕找麻烦？”

陈芷云无力地在地上，那华贵的凤袍，早已凌不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

用极致的屈辱，来浇权力的望。

密室之内，只剩下重的息，和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泣。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最后的防线，覆上了那片随着他的话语而剧烈起伏的柔。

她看着前那大的舆图，山川、河、城池，都开始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后那个男人的温，和在她上四火的那双手。

“不知？”陆寻的笑声，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一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渴望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全。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陈家的女儿，不再是那个只知抱着《女诫》的木皇后。”

“你是朕的女人，是这大明江山，唯一的女主人。”

用的沉沦，来换取政治的智慧。

他蹲下，将那枚象征着皇后权力的凤印，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

“臣妾……臣妾不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了破碎的。

“但朕，也可以让你，让你陈家，在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万劫不复。”

她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她自己。

“！”

“朕要你，用好朕给你的权力。替朕看着这后，替朕……看着这天下。”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她装的下摆，在那片光致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他住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睛。

这是在“拷问”她。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