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后，今井把玩似地掂着两枚被圆环勒得光发亮的大，上面密的耻有些扎手，混血的银行家不由得微微皱眉。今井说了一个日语词。罗伊迷茫地转看他，他于是换了英语：“吧。”罗伊呆了呆，连忙找回被迫蛰伏的意，先是一两滴，然后大开，淡黄的如压枪般而。得正舒时，今井突然说：

“啊啊啊啊——！别、别电我的……啊啊啊！！”

“静止。”

今井看着他，珠像毫无情的黑宝石。罗伊不敢人言，只能和他对视。从今井的目光里，罗伊看懂了：“静止”的令代表一切动作都要暂停，包括排。看罗伊里的绝望，今井摸了摸他漉漉的发，把池里混着的排净，重新拉下洒给罗伊清洗。剃耻时，“静止”的令还没有解除，罗伊觉到刀刃在和表面刮动，他张得大肌一寸一寸地收缩，但一动都不敢动。他本没有空余去想什么“被别人看到刮过耻会怎么样”，这在他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事来说，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

“呜——呃呃啊！这是什——咿呃！！”激光脱的疼痛让罗伊猝不及防地痛呼声，鼻环立刻毫不留情地释放电，剧痛让他尖僵直、睛上翻，说了一半的话断在咙里，只能发兽类的惨叫。罗伊是个饱受训练的职业运动员，激光除本并不至于让他痛得失态，但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就例外了——针刺般的疼痛在会细密地刮着，罗伊的大不受控制地搐，肌一块块地绷鼓起。激光除结束后，他了几分钟，恨不得就此成为一块没有生命的肌烂泥，直到他的主人终于耐心耗尽，用日语地命令：

随着一簇簇的发掉落在池中，罗伊的下很快就净净了。但他本没有余力到羞耻，而是全心都放在迫自己“保持不动”这件事上。电击像一把达克里斯之剑悬在他，让他除了规避疼痛以外再也考虑不了其他。和刀刃不同的冰凉仪抵住罗伊的下时，他甚至没有分神注意这是什么，然后疼痛就从颤栗着传遍全，罗伊惨叫着倒在池里。

罗伊不敢回答，还在电击后微微地搐，噤若寒蝉地任由今井重新握住他充血圆硕的。有一个小环在他的冠状沟下，这大概就是刚刚放电的装置。今井又在两枚硕涨卵的底也各了一个环装。罗伊不敢反抗，但他清楚这是什么：能随时遥控放电的和环。

罗伊的嘴在发抖。他知这是什么意思——激光

这个日语词罗伊是已经熟背了的，义为他无论此刻在吃饭、走路还是小憩，必须立刻姿站直，不许其他动作。他立刻姿站直、脊背与地面平行，还在哗哗地排着，罗伊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嘀咕“连的姿势都要”，一阵剧痛自和传来，他惨叫着再一次摔里，括约肌在电击下闭合，了一半的疯狂反扑回泡里，折磨得他“唔唔呃呃”翻着白在里翻，浑肌每一寸都在颤栗，翻涌的溅得到都是。好几分钟后，他才颤颤巍巍地从里重新爬起来，整个人汗津津的，连嘴都在哆嗦。

“站好，罗伊。”

惨叫时声音显得有些不真实，他说话的那一刻，熟悉的剧痛从鼻隔上传来，折磨得罗伊双发黑，大脑一阵一阵地晃。良久，他终于踉踉跄跄地从澡池里爬起立好，今井波澜不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总是记不住规矩吗，罗伊？”

指搓开包，住一小截的仪。仪是罗伊来这里第一天就被上的，每天早起、中午、下午、傍晚和睡前都会给他放，以至于罗伊觉得今井这人虽然在姿势上严苛了一儿，但不至于在生理排方面折磨他，他还一直期待着哪天今井给他痛痛快快地个。上一次排已经是还在纽约的十几个小时前了，仪被来后，罗伊立刻着想，刚一两滴，立刻一阵可怕的电击自传来，电得他不由自主地捂住间，惨叫着摔坑里，括约肌搐着闭合。

罗伊抖了一下，不敢耽搁，立刻从里站起来。今井给他冲洗赶上的泡沫和碎，手指轻柔地他漉漉的发里。“激光除得先剔净了才能用。你再也不用烦心耻的事情了，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