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温而致，包裹从蔓延到，她在他下大着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开来接纳他的全长度。他的节奏比上一次沉稳了许多——他在送之间的停顿变长了，每一次退之后会停一瞬再重新，像在确认她准备好了没有。她在这有规律的中逐渐放松了下来，的肌从最初的绷变成了有节奏的顺应。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规律——每一次他推的时候她的咙里就逸一声短促的，鼻音为主，带着轻微的气声，像一个人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逐时发的那连贯的、不由自主的气声。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到他肩胛骨之间的肤，指甲轻轻划过那被汗浸的沟壑，然后抱住了他的脖。

她在他下弓起腰来迎合他的动作，两个人的耻骨在每一次推中碰撞在一起，发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她能觉到他的每一次都到了她内最的那个地方，她的被反复撞击着，那酸胀从下腹往上蔓延，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她把自己的脸埋他的颈窝里，混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闷在他的肤上，只有他能听到。

半夜她醒来的时候侧过看了一窗外——月光还在，厂房里的灰尘还在光里浮动。半山在她旁边睡得很沉，呼缓慢而均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

“你写了什么？”

瞬间发了一声完整的、从咙挤上来的——不是压抑的、被牙齿挡住的那，是她没有来得及任何理就自然溢的声音，在安静的厂房里回了一下然后消散在空气中。沿着大内侧过去，蹭过的边缘，然后撑开挤了去。她能觉到自己的被撑开的全过程——从最宽的那一圈冠沟卡开始，到的中段填满她内的空隙，再到他的耻骨压上她的会。那被完整填满的觉让她的腰弓了起来，她的下仰起，咙里又一声更长的，这一次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音。

完事后她趴在他着气，伸手去够那张被压皱的图纸。她用手指抚平一个角，看了看那条被汗洇的线，然后轻轻地把图纸折了起来。

完事后他退来的时候一透明的丝线从她的连到他的上，在月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图纸贴着折好放了自己包里。

她的后背贴在图纸桌上，图纸上她画的线条在她的腰下被来回的力磨开了——那条她画了一个下午的线路，从后院到客房到前台，被她的温和汗意洇成了一片模糊的银灰印记。她的指甲掐了他后背的肤，留下几弯曲的红痕。她在他下到达的时候从开始节律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裹他的，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更密。她的嘴里发一连串没有词的、被撞碎成片段的气音，他的呼在她耳边骤然加重，腰连续了几下之后猛地停住——他在她内的时候她能觉到的脉动，冲击她内的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黏清晰地传递过来，一接一，三四下之后他的松了下来，沉重地压在她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没事的，”她说，“我记得每一条线。”

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张图纸，在她画的那条弧线旁边写了几个字。字歪歪扭扭的，像刚学写字的小学生。

她转回看着天板，没有叫醒他。

他没回答。她把图纸翻过来就着月光看了一——“语嫣·半山”。四个字，中间一个。笔迹没什么章法，第二个“嫣”字写得挤了一，但每个笔画都用力均匀，纸张背面留下了明显的凹痕。

她又闭上了，但睡不着了。月太亮，照得整间屋都泛着一层银白。她侧过仔细看他的脸——睡着的时候他的眉是松开的，嘴微微抿着，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她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他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像一截木。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把额抵在他的肩上，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