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的手掌陷在柔ruan的长mao地毯里，他跟着父亲参观了一圈儿，还钻进小狗木屋里ti验了一下。

“什么gan觉？”

“很黑。”程湉爬chu来，又瞄了一yan木屋的外观。它用原木zuo的，屋ding粉刷成了红se，正前方竖起了标志牌——狗窝。

“这是禁闭室。”程杰将那扇小小的门一关，“惩罚的时候才用得到。”

角落里放置了各zhong炮机真空机什么的，程湉看一yan就觉得很吓人，不过程杰略过了没有介绍。他直接带着程湉来到一面墙前。

这面墙bi上挂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人wu，有人卧在浴池里，四周摆满了鲜hua。也有人跪在地上掰开tunbu，展示红zhong的后xue。还有像角se扮演一样，有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却敞开xiong膛。

每张照片下都有一行字。比如那张白大褂的照片，pei的字是“漂亮礼wu”。

程湉很快就在照片中看见了林助理。

照片的se调很暗，他被无数绳子吊了起来，摆成了悬空的姿势，pei字是“夜莺”。

程湉随意扫视时，居然看见了一张贺绥的照片！

程杰忽然开口：“所有在我shen边待过一个星期以上的小狗，我都会给他们拍一张照片作为纪念。至于下面的文字也是我对他们的某些印象。以后你也会有的。”

贺绥的照片非常黄暴，ru白的yetishe1了一脸。他的she2尖还在tian舐chun角的jing1ye。

他的yan里没有难过，反而有点……生气，那zhong被戏耍似的不高兴。

相比于无数痛苦的、快乐的、liu泪的照片里，贺绥这张反而更引人注意。

程湉瞪大了yan睛，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贺绥，“那……他们还在爸爸shen边吗？”

“没有。现在我只有两条小狗，你和林炽。”

程湉忽然松了一口气，又去看那张照片，pei字是“菟丝子”。

这是什么意思？

程湉字面理解菟丝子是一zhong寄生植wu，攀爬宿主而生。

他和爸爸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他压下这些疑惑，又看向别的照片。某些照片看起来很恐怖，比如一个人的piyan撑的好大，再比如有人的xingqi居然被锁了起来！

程湉的语气变得不镇定了：“爸爸，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别jin张。”程杰在架子上挑选daoju，“我已经说过了，在你成年以前我们只zuo温和的游戏。之后，视你的接受程度而定。”

“这些是你的玩ju。”他将挑好的daoju一一放到程湉面前。

板子，pi鞭，戒尺，亚克力板……

其余的只有一对ru夹，一个tiaodan，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小的gangsai。

程杰：“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程湉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gangsai，“这是……”

“gangsai。”

“要放到后面吗……”程湉很难想象那个地方sai上这个东西。

“最小的尺寸，你dai上之后大bu分时间gan受不到它的存在。”程杰笑了一下，“很难接受？那以后怎么dai小狗尾ba？”

这让本想摇tou的程湉还是默默不吭声了。

程杰将这些玩ju收到一个小箱子里，“这个小盒子是专属你的daoju，以后还会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