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很忽然地问了一个问题：“爸爸不喜很乖的……小狗吗？”

“……”程湉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他说不。

林助理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大分时候与父亲同同，小分时候——程湉接受调教时——林助理又不见踪影。

“你很喜抚摸挨过打的，尤其还喜顺着棱摸。”程杰悠悠地说，“趁我收拾工的时候，你偷偷摸过很多次。想的话，现在也可以摸一摸。”

他的调教时间不是固定的，但每一次都在书房或是地下调教室。所以每当他踏这两个房间时，潜意识觉得已经开始了游戏。

调教室多了个人，程湉如同鹌鹑似的尽可能减小存在。

至于程时雨和王臣。

想给姜排来似的，不停地舒张。它被磨蹭得有发红，姜顺着隙往下，程湉觉得下都好辣。

父亲喊了他一声：“程湉。”

“乖巧有乖巧的玩法，不乖又有不乖的玩法，都很有意思。”

挤去。

程湉的生活又回归了安宁。

“啪！”

啪啪两声脆响，疼倒是不疼，就是太羞耻了。

程湉一个人从书房的电梯下来，等电梯门缓缓打开时，他看见爸爸的脚边跪着一个人。

他的表情还是很平淡，好像完全不惊讶来者是主人的儿。

听见开门声，他扭过了。

“知了吗，挨揍的时候要放松。”程杰对着峰落板，刚好也碰到了姜。

程湉的脸颊一瞬间了起来，他心虚地摇了摇。

程湉只是哭，疼的时候又呜咽不清地喊着爸爸。

“啊！”程湉仿佛要弹起来，可惜父亲还是牢牢摁着他。

“我知了……我知了！爸爸！”程湉想祈求他不要再打了，求饶的话却被揍得断断续续，“求求你了……啊！”

就在他急得快要哭来的时候，程杰帮他摆好了挨揍的姿势——程湉伏在桌上，双手被父亲摁在了后。

他本想说孩，突然生地换成小狗。

“怕什么。”程杰搂住他的腰，直接给小孩摁上，小惩大诫给了两掌。

后来每次看见林助理，程湉都心虚的要命。

程湉仰着，从他的角度又能看见那墙照片。他听见父亲说：“那倒不是。”

从父亲的书房来时，程湉恰好遇到了即将打算敲门的林助理。

程湉默默听着。他觉得无论是谁，好像一提起过去都带着很悠远的腔调。他爸爸是这样，他的妈妈也是如此。

的小狗一脸淡定，穿着衣服的小狗反而被人扒光了似的忐忑不安。

“下周有一场小狗聚会。林炽，你要教会他最基本的礼仪。”

三天后，程杰让他来调教室。

“你很乖，也很沉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喜飙车和冲浪。”

程杰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了，木板放在的上。程湉还在搭搭地哭，后的姜忽然被了来。

电梯门快关闭时，程湉才又摁了一下电梯，垂着走了去，“爸爸。”

起初程湉只觉得小有胀，没过几秒忽然多了火辣。程湉疼得又下意识夹，结果更辣了。

木板又一次在红的上，程湉再没有了之前的安静，疼得哭叫，“啊！”

小被折磨了太久，突然空虚下来反而有奇怪。

在程杰里就是一番很有趣的场景。

“不到的话，只有别的东西来帮你了。”

程湉后来再也没看见王臣了，也不知父亲了什么，程时雨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瞪他，不过也没有实际的报复。

反倒是程湉的反应更大，他瞬间移开，缩在电梯里不肯来。他像个毫无安全的小狗，稍微一风草动就让他警惕得不敢向前。

“乖。”程杰让他的孩跪下来，下搭在他的大上。他抚摸程湉的发，问：“什么觉？”

程湉挨了两下之后就和林炽跪在一排。

林炽赤，只了一个项圈。

他以为他和林助理的调教时间永远是错开着的。

“喜打还是姜罚？”

终于不会绷了，双分得很开。可每次挨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夹。

每到这剖心剖腹说受的环节，程湉都会羞得不愿抬，说话也磕磕绊绊：“很疼……”

他略微不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确定林助理知不知他也成了爸爸的小狗。更况且那间调教室还没有挂上他的照片。

程杰忽然抬起程湉的下颌，“太乖了，既不像我，也不像你妈妈。”